太一偷走残片和名单时也害怕,但仍然行动。
如果失去的是这些——
“我能接受。”虚竹说。
赵敏的眼神动了一下。
她没立刻反驳。
“你确定?”
“与太一相关的记忆丢了,不影响我对你的记忆,不影响我对逍遥新城的判断,不影响我继续往下走。”虚竹看着她,“但如果因果锁的选取范围没有变化,选到的是你——”
“那就不做。”赵敏截断他的话。
房间里安静了一瞬。
白衡忽然咳了一声。
“我有个问题。”
所有人看他。
“第七层,三个人同时说出名字。
我是第三个人。”白衡说,“但我手上这个名字,来自八千年前玄阳的推演。
我从没见过那个人。
我说出他的名字,因果锁认不认?”
王语嫣低头查了一遍协议。
“协议写的是三个独立个体同时说出名字。
没有要求认识当事人。
也没有要求记忆真实。
只要求——知道那个名字,并且说出来。”
“也就是说,只要我念这两个字就行。”
“对。”
白衡点了一下头。
他又靠回椅背上,没再说话。
虚竹看了他几息。
“你为什么回来?”
白衡没睁眼。
“条件没变。
三天养伤。
抹掉巡天司的档案。”
“我问的不是条件。”
白衡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碑背面还有一行字,我没凿下来。”
“写的什么?”
“白衡,你欠我的,还到这里为止。
以后的路你自己走。
——玄阳。”
白衡的声音很平。
但虚竹注意到他的左手攥得很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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