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辰嘴角溢出鲜血。
“你做了什么……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!”
“我说了,什么都没做。”
虚竹搂住白若溪的肩膀,“极恶真气到了第七天,会开始侵蚀记忆。
跟我有关的记忆会被强化。
跟别人有关的……会模糊。”
“再过三天,她就彻底不记得你了。”
林北辰的瞳孔剧烈震颤。
三天。
师尊到的那天。
恰好也是她彻底忘记自己的那天。
“你是故意的……”林北辰的手指深深嵌入地面,“你一开始就算好了……十天……”
“聪明。”
虚竹竖起大拇指,“你师尊来了又能怎么样?
把我杀了?
极恶真气跟宿主绑定,我死了她也活不了。”
“就算你师尊有通天的本事解了她体内的真气——她也已经不记得你了。”
“到那时候她记得的只有一个人。”
虚竹指了指自己。
“我。”
林北辰趴在地上。
身体在颤抖。
不是因为伤。
是因为恐惧。
一种比死亡更深的恐惧。
他突然意识到——
就算师尊来了。
就算赢了。
他也已经输了。
“若溪……”他抬起头,看着不远处那个依偎在虚竹身边的女人。
白若溪瞥了他一眼。
皱了皱眉。
“主人,他看我的眼神好奇怪。”
她缩了缩身体,“我不喜欢。”
虚竹拍了拍她的头。
“乖,不用理他。”
“嗯。”
白若溪笑了。
笑得很甜。
那是她从来没有对林北辰笑过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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