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,虚竹。
待会儿见到阿朱阿碧,你就说是路上救我的少侠,别提解毒的细节。
知道了,啰嗦。
对了,听香水榭有好酒没?
表哥藏了几坛好酒……那敢情好,今晚给它喝光。
你敢!
那是表哥留着……留着干啥?
复国庆功宴?
得了吧,等他复国,酒都变成醋了。
两人一前一后,顺着蜿蜒的小路渐行渐远。
芦苇荡在身后沙作响,那艘破旧的乌篷船依旧搁浅在泥滩上,见证着这场不可思议的七日之约。
只是谁也没发现,在他们离开后不久,原本平静的水面上,突然冒出一串气泡。
一个满脸刀疤、面目全非的人影,像幽灵一样慢慢浮了上来,仅剩的一只眼睛死盯着两人离去的方向,透着令人胆寒的幽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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