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荃正对张廷玉禀告起了张廷玉让他做的事。
张廷玉听后点了点头,而看向了外面。
朱荃这里则离开了张宅,回了他自己在城中租赁的住所。
没错,朱荃虽然是张廷玉的门客,但他基本上不住在张廷玉的客房。
因为,在外面住,他也有服侍自己的人,可以当老爷。
此时,外面已经阴云密布,春雨绵绵。
张廷玉的儿子张若霭,朝张廷玉的书房,走了来。
张廷玉突然觉得有些身子寒凉,也就吩咐着自己刚来的儿子张若霭:“让他们备份炭火。”
“嗻!”
“火!”
“火!”
张若霭刚答应了一声,外面便响起了呐喊声。
“正院起火了,老爷!”
突然!
张廷玉的仆人这时朝张廷玉这里跑了来,非常慌张的喊个不停。
张廷玉自己也朝正院看了过去,只见正院方向正浓烟滚滚,冲天而起,狂怒的金龙正疯狂吞噬着屋檐。
张廷玉见此沉下了脸。
张若霭倒是一脸慌张:“怎么办,父亲,正院里有不少御赐之物啊!”
“不妨,我早已让人把御赐之物转移到了砖砌仓房内。”
但,张廷玉这时气定神闲回的一句。
张若霭听后稍微松了一口气:“幸好,果然还是父亲缜密谨慎。”
张廷玉长叹一声:“高处不胜寒,老夫岂敢大意!”
“可那些想废除火耗归公的,就是烧死了老夫全家又有什么用呢?”
“陛下不愿意做的事,老夫又哪里能阻止得了!”
“还是说,他们觉得皇上会因为要用老夫,因为想到坚持火耗归公有多难,而会遂他们的愿?”
张若霭听后颇为诧异:“父亲的意思是说,这是有人故意在我们家放火,要烧死我们?”
“难说!”
“但,如果是,那绝对不是鄂尔泰的人放的火?”
“他绝对是最不想让老夫死的人!”
张廷玉说着就道:“鄂尔泰粗疏归粗疏,但不会这么愚蠢,更不会这么没有见识狭隘!”
……
……
“那是张桐城的赐园!”
“谁他娘的这么大胆!”
“赶紧备轿,不,牵马来,老夫要去看看他张桐城有没有事。”
鄂尔泰在看见澄怀园方向冒起大量浓烟后,吓得跟自己屋子着了火一样,慌张地大喊着。
雍正八年,设军机处后,雍正就将澄怀园赐给了张廷玉居住,以便其上园值守。
故,张廷玉自雍正八年便带家奴与参详诸务的幕僚门客住进了澄怀园。
鄂尔泰作为军机大臣,也有自己的赐园。
而且,大臣们的赐园都挨在一起,毕竟都不怎么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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