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次停下，地图上的标记已经散开了。

碎霜公会的一百二十四块分成三处，其中最小的那处突然由白色变成了红色。

红色属于铁穹。

几秒后，铁穹持有的温晶从六十九变成了九十一。

“碎霜公会的人被追上了。”北风道。

他话音刚落，地图东南角又有两个标记撞在一起。

一个数字开始往下掉，另一个不断增加。

这次没有出现铁穹的红色。

应该是两个普通公会在路上打了起来。

姜离没有停下看结果。

希望公会的标记也在地图上移动。

如果有人提前判断出他们的回程路线，现在最该做的就是去前方设伏。

车队绕开两处能藏人的雪沟，又从一片矮林外侧穿过去。

接近冻溪时，小灰从北面飞了回来。

它没有落地，先绕着车队盘旋一圈，随后朝东北面叫了两声。

姜离顺着它示警的方向看去。

远处雪地上有几个很小的黑点。

对方没有靠近。

车队变向以后，那些黑点也停了下来。

过了一会儿，他们向东移动，消失在起伏的雪坡后面。

“是其他公会的斥候。”北风道。

“看见我们的人数了。”

“会不会回去叫人？”

“会。”姜离道，“所以不休息了。”

被摩托拖着的雪橇比空车难控制。

越过冻溪时，第二架雪橇的滑板撞上一块凸起的冰。

整辆车向右侧偏去，牵引杆也跟着歪了一下。

坐在车上的两个人同时压向左边。

冷面跳下后车，一把抓住倾斜的货箱。

雪橇在冰面上拖出去七八米，终于重新摆正。

“封条怎么样？”姜离问。

“没断。”

“牵引杆呢？”

“有点弯，还能用。”

北风用绳子在连接处又缠了几圈。

“回去再修。”

车队继续北上。

希望营地的外墙出现在视野里时，天色已经暗了。

南门没有像平时一样敞开。

城门只开了一条能够容纳摩托通过的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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