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时,徐庶的精神力已悄然铺开。
那精神力不似武将气血那般刚猛外放,反倒如缠剑的风流,无形无质,清逸灵动,
顺着风势,贴着马蹄,丝丝缕缕缠向每一名骑兵。
他心随剑走,剑意与心神相融,精神力便如剑刃般精准,
不沾半分冗余,先缠上骑兵中几名什长的心神,
再顺着什长的气息,蔓延至整队骑士。
张飞最先觉出异样。
他自身气血如奔雷炸响,一身悍勇冠绝三军,
往日里麾下骑兵气血虽盛,却难与他同频,
可此刻只觉周遭那股分散的热意,似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拢住,
原本躁动的马驹渐渐安稳,骑兵们急促的呼吸也慢了下来,连甲叶碰撞的声响都少了几分杂乱。
他心头诧异,侧目看徐庶,见其双目微阖,
青锋垂于身侧,剑身微颤,
似与周遭气息共振,周身虽无半分气血外放,
却似有一股无形的力道,牵着整支骑兵的心神走势。
“将军,可领铁骑列锥锋阵,以什长为引,直冲左翼土坡。”
徐庶睁眼,眸光亮如剑芒,剑尖依旧锁着那处要害,
“某为将军掠阵,斩其哨探,断其呼应,保铁骑攻势无阻。”
张飞闻言,再不犹豫,扬鞭高喝:
“儿郎们听令!
列锥锋阵!
随某冲左翼土坡!
斩尽乱贼!”
鞭声如雷,骑兵们应声而动。
往日列阵尚需片刻规整,今日却似心有灵犀,
什长们率先控马转向,骑士们紧随其后,三百铁骑转瞬便列成尖锐的锥锋,
马蹄踏在田陌间,竟渐渐踏出了齐整的声响。
徐庶的精神力愈发凝练,如细密的丝线,缠裹着每一名骑兵的气血与心神,
顺着锥锋阵的走势牵引,那些分散的气血,便如微风聚流,丝丝缕缕汇在一起,
起初只是温和的暖意,渐渐便成奔涌的流风,
裹挟着铁骑的悍勇,朝着飓风之态悄然演变。
黄巾军那边,见骑兵列阵而来,为首的小帅挥刀喝骂:“怕什么!
他们就三百人!
散开了缠死他们!”
贼兵们本就散乱,闻言更是各自举着兵器,
或从田埂绕路,或往土坡上爬,
想着仗着人多地势,耗垮骑兵。
可他们刚一动,徐庶已提剑而出。
他身形轻捷如燕,不与铁骑抢前路,反倒借着田埂间的沟壑,斜刺里掠向贼兵哨探。
那些哨探藏在土坡后,正要呼喊报信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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