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痕弧度与阿归掌弓完全吻合。
阿归言:劈柴不在力大,在节奏对。
斧刃落处,柴自开裂。
余烬记:守灯不在灯亮,在心稳。
心稳处,灯火自明。”
他把册子合上坐在焦枝旗杆底座上,把四枚印记从头到尾看了一遍。
阿迟的赤足印——朝东,铁生的虎口旧疤——极深,岑墨的空扁担竹纹——极韧,阿归的斧柄握痕——极稳。
四枚印记四种力道:朝东是归迟,极深是淬火,极韧是担路,极稳是守常。
他忽然想起沈渡声笔记最后一页“待续”旁边那行小字——“把待续写下去”。
他取出笔在印记册最后一页用工笔小楷写了一行字:“东域印记四枚。
赤足印朝东,归迟也。
虎口旧疤极深,淬火也。
空扁担竹纹极韧,担路也。
斧柄握痕极稳,守常也。
四枚印记同一种力道——真。
心意真了,灯火自然稳。”写完之后他把册子合上放回怀里,准备明天带回神庭给沈师看。
他还要在司礼厅归档条例里加一条:印记不必齐全,印记必须真。
东域印记四枚,每一枚都是真的——这就够了。
本章已完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