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宁从怀里取出心法本,用工笔小楷在最新一页写了一行字:“老槐树叶片落于东域分号蹄铁五铜钱之上,叶尖朝东,叶柄朝西。
落霞山与东域之地脉已连至树冠,叶脉之间。
叶子非信,非印记,乃连之明证。
叶落碑面,与碑文温度相融,不分彼此。
一叶归蹄,根连叶至。”写完搁下笔,把这一页撕下来夹进东域分号传薪录抄本。
焦木底座周围又恢复了安静。
晨光已从东域平原尽头完全铺开,蹄铁上五枚铜钱在日光里极安静极沉稳地并排躺着。
守灯人重新拿起软布,走到蹄铁前蹲下身,继续擦今天该擦的碎铁屑。
铁生在他旁边蹲下来,两个人并肩擦着,沙沙声极细极密地响起。
老槐树的叶子贴在传碑碑面上,叶脉深处五色光丝极缓极慢地流转,与碑心深处的暖意一起,极轻极柔地陪着东域分号极寻常极安静的一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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