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。
他一拍胸脯就道:“七日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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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,五日就够,五日之后若是不能给雍王殿下及诸位使臣一个交代,我陆欢就把脑袋摘下来给大家伙当蹴鞠玩。”
嘿嘿。
五日之后,陆欢可就又凑足一个七天了,到时候人家不杀他,他还要上赶着求死呢。
“好!”
项赢对这个时限还算满意,便直接拍板道:“五日之后,本王若是没看到结果,你的脑袋固然要掉,大长公主驾前,本王也有话要说。”
“甚好。”
瑞国使臣也很满意这个时限,“五日之后若是没有结果,我瑞国就请山河文宫撤了帝阳本届大闱的举办权,我瑞国不介意再办一次。”
丛国使臣倒是没放什么狠话。
但大家都很清楚,到时候交不了差,他丛国闹得动静不会比其他两国小。
“谢冯,好好活,别让谢家在你这绝了嗣。”
项赢最后撂下一句话,便带着各国使臣大摇大摆的离开了帝阳府衙。
马贵忍不住啐了一声:“瞧瞧他那衰样,当年若非谢大司马出了变故,如今有没有他楚国都两说呢!”
褚严立即咳嗽道:“马贵,慎言。”
马贵赶忙赔罪:“下官失言,还请秀国公恕罪。”
“罢了。”
谢冯摆了摆手,道:“如今又值多事之秋,我等都为朝廷当差,理当共勉才是。”
话音落下。
他便缓步往府衙外走去。
马贵不免叹息:“就秀国公这身子骨,我是真怕他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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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啪!
褚严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勺上,“马贵,我说你能不能想点好?
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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