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一听说是上官家的人来了,蛮弗部大蛮主甚至亲自出帐相迎,一把鼻涕一把泪,“哎呀呀,我家好侄女啊,赫连伯伯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呢。”
“?
?
?”
陆欢直接看傻了眼。
上官家族不是把蛮弗部的头按着打吗?
怎么这大蛮主见了上官镜悬,还一口一个侄女叫起来了?
这就得说到上官镜悬的父亲上官慎独了。
他是出了名的儒将。
学识风度文采武功都是绝佳。
打仗讲究一个不战而屈人之兵,能不死人就尽量不死人。
所以上官慎独出镇南疆那段时日,实行保境安民之策,打仗都是小惩大诫,点到为止。
对前来寇边的少蛮主也是三擒三纵,传为佳话。
那位少蛮主。
便是如今的大蛮主赫连敢当。
赫连敢当此人,墙头草随风倒,人辱其名,一点也不敢当。
他这辈子只佩服一个人。
那就是上官慎独。
尤其是后来任宜雎一鼓作气打到了盗月湖,再度生擒了赫连敢当,带走了十万计牛羊,让蛮弗部在边荒吃了大半年黄沙。
赫连敢当才越发怀念起了当初那位故人儒将。
但其实吧。
上官慎独是儒将不假。
但实行保境安民也跟时代背景脱不开干系。
他镇边那会儿,大渠内外交困风雨飘摇,外战自然能免则免。
任宜雎镇边时,显宗皇帝已经乘着谢照庭的东风,把大渠国力带回了巅峰,这时候蛮弗还敢来寇边,那不得揍得你妈妈都不认识啊。
总之。
事就是这么个事。
赫连敢当认可上官慎独,对这位故人之后自然颇感亲切。
“大蛮主,我此番来.
.
.
.
.
.”
“诶,本主一直敬你父亲为兄长,可毕竟又虚长他几岁,大蛮主太生分了,你还是叫我赫连伯伯吧。”
“赫连伯伯。”
上官镜悬倒也不计较这些个称呼,她放下手里的羊奶酒,直奔正题,“我朝少司农南下布雨,却突然失踪,此事可与蛮弗部有关?”
嘶~!
闻听此言,原本热闹的王庭大帐瞬间安静下来。
大渠朝的少司农失踪,怎么会找到我蛮弗部来了?
该不是想随便找个由头兴师问罪吧?
大渠不是没干过这种事。
只是这一次居然派了上官家的人当来使,本钱会不会太大了些。
哐当!
一位粗犷青年直接砸掉手中的酒碗,起身呵斥道:“上官镜悬,你大渠休要欺我蛮弗无人,想要南下又何须找什么借口,那少司农剐了能有几两肉,我们蛮弗要他作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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