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一众智仁的指责,智仁双手合十,含蓄金光,低眉垂目,默念真经。
这一众智仁一齐说道:“哈哈,智仁,你是个好儿子,好哥哥!”
“好徒弟!”
“好师兄!”
“好方丈!”
“你这短短几十年,将每一个角色都做到最好!”
“你从来只为别人口中的‘好’而活,什么时候为自己活过?”
“你为了这些不曾有丝毫懈怠,太累了,该歇歇了!”
蛊惑声不断在智仁耳边响起。
智义的身体完全无法动弹,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恐将军与师兄智仁对视,心中的愤恨如潮水般汹涌。
仅仅是几息,那恐将军将他那锋利的爪子收了回去。
而智仁竟然也收起了拳头,转过身来,微笑着看了智义最后一眼,然后自然地双腿一盘,席地而坐。
就在智仁坐下后,渐渐失去了气息。
智义心如刀割,想要叫醒师兄,想要大声吼叫,但他的喉咙却发不出一丝声音。
他想哭泣,可那原本应该能分泌泪水的腺体此刻却被冻结了。
恐将军似乎对这一幕非常满意,它伸出舌头,贪婪地舔了舔那满口的利齿,然后在下一刻,如鬼魅一般出现在了智义的面前。
智义没有丝毫的退缩和回避,他的双眼死死地盯着恐将军,心中狂怒:
“来啊,来啊!”
就在这时,一道消瘦至极的身影举着火把缓缓地打开了西门村外墙的大门,是那疯癫的慧忠法师!
就在刚才,慧忠法师在睡梦中听见一个模糊的声音。
“恐将军……”
这三个字如同惊雷一般,瞬间将他从睡梦中惊醒。
今天的慧忠法师似乎格外清醒,他摸索着打开房门,脚步有些踉跄地朝着光亮的地方走去。
原本,院墙上还有许多弓兵警惕地注视着墙外的动静。
然而,一股恐怖的气息扫过时,这些弓兵们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一般,尽数晕倒在地。
慧忠法师的恐惧已经到了极点,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,这股气息他纵使化作飞灰也认得。
“是他……是那恐将军……”
慧忠法师的声音在颤抖,想转身就逃,可是双腿怎么也迈不开步子。
他突然想起了他的徒弟智仁、智义。
对啊,昨天他是和徒弟们一起下山的啊!
不行,不能丢下徒弟不管。
恐惧灵域中。
“智义,你又下山吃肉喝酒了,你这样如何成佛?”师父慧忠法师责骂道。
“智义,你屡屡破戒,我今日就替师父好好管教你!”说完智仁师兄的铁拳也砸了下来。
智义和尚抱头蹲防,任由师父和师兄拳打脚踢。
西门村外
慧忠法师颤抖着来到智仁身前,抱着他心爱的徒弟,涕泪交垂,口中却哭不出半点声响。
放开智仁后,慧忠法师抹去眼泪,转身看向几步外的恐将军和陷入险境的二徒弟,却只是看了一眼恐将军便恐惧到跪倒在地。
他连连以头抢地,获得片刻清醒,决然地拾起火把点燃泼洒在身上的火油,烈焰迅速包裹全身。
他在烈焰中挤出最后的呐喊:“妖孽,休害我徒!”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