讲蜂巢岛上那些女战士们是怎么在新世界打出了赫赫威名。
古伊娜听得很认真,偶尔会问一两个问题,但大多数时候只是静静地听着。
那双眼睛从最初的好奇,到中段的震惊,再到最后的坚定。
傍晚时分,训练结束了。
少年们三三两两地散场回家,索隆还赖在后院不肯走,
对着木桩一遍遍地练,耕四郎劝了好几次都没用,最后也只能由他去。
古伊娜没有像往常一样回房间看书,而是径直走向耕四郎的房间。
她深吸一口气,推开了门。
耕四郎正坐在榻榻米上擦拭和道一文字。
这柄大快刀二十一工的刀刃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银白色光泽,映在他镜片后的眼睛里,像是泛起了旧日的回忆。
“父亲。”
古伊娜在他面前跪坐下来,腰背挺得笔直,双手放在膝盖上,声音比任何时候都要郑重,
“我想跟您谈谈。”
耕四郎擦拭刀刃的动作顿了一下,抬起头,
隔着镜片看着女儿那双认真到近乎严肃的眼睛,心里忽然涌上一股不好的预感。
“什么事?”
“我想请您教我更高级的剑术。”
古伊娜一字一句地说,
“不是我现在的训练内容,是您在真正战场上用的剑术。
我想成为世界第一大剑豪——
不是儿女戏言,不是小孩子的不懂事,是认真的,是我无论如何都想要实现的梦想。”
耕四郎的手停住了。
他低头看着和道一文字的刀刃,刀身上映出他自己的脸——
那个表情,复杂得连他自己都读不懂。
“古伊娜。”
耕四郎叹了口气,将刀收入鞘中,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无奈,
“我以为这个问题我们已经谈过很多次了。”
“是谈过很多次。”
古伊娜没有退缩,声音微微发颤但依旧是稳的,
“但昨天罗伊先生跟我说了很多,他告诉我,如果父亲真的不相信我的天赋,就不会从小逼我做挥刀一千下的基础练习,
就不会在每次比试之后指出我剑路里的破绽,更不会在我受伤的时候手忙脚乱地帮我上药。”
耕四郎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“他还说,父亲之所以反复告诉我‘女孩子成不了大剑豪’,不是因为我真的不行——
是因为父亲太在乎,害怕失去唯一的女儿,
所以宁可折断她的翅膀,也不愿意让她飞往危险的大海。”
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窗外竹叶被风吹动的沙沙声。
耕四郎坐在那里,镜片反光,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。
但他的手指在剑鞘上来回摩挲的动作——那个无意识的小动作,出卖了他此刻翻涌的心情。
“他说的没错。”
耕四郎终于开口,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很多,像是老了好多岁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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