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把自己活成了一条狗,还怪别人不把你当人看!”
这一番话,掷地有声,振聋发聩。
周围不少女子暗暗点头,就连沈承泽也不由得露出几分敬佩之色。
“我……”陈雪儿张了张嘴,却发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她满心的狡辩与反驳,在这番话面前,竟是如此苍白无力。
拓跋燕不再看她,只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金子。
“这个,赏你了。”
“拿去买几本书看看,学学什么叫礼义廉耻。
也好过在这儿丢人现眼,污了别人的眼睛。”
“……给我的?”陈雪儿低着头,定定地看着那锭金灿灿的元宝。
那是她这辈子都没见过的巨款……
可此刻,这金子却像是一记耳光,狠狠扇在她脸上,扇得她尊严扫地,体无完肤。
耳边,是众人的哄笑声:
“不就是想讹人吗?
人家都给赏钱了,还不快滚?”
“哈哈,这哪里是尚书小姐,简直就是个笑话!”
“这陈尚书家怎么回事?
!
真是丢尽了我们读书人的脸……”
“啊!
你们不懂,根本不懂!”陈雪儿再也受不了这种屈辱。
她尖叫一声,捂着脸爬起来,推开人群,狼狈地冲了出去。
一场闹剧,就此收场。
……
人群渐渐散去。
沈承泽把金子捡起来,仔细用袖口擦干净,然后递到拓跋燕面前:
“喏,这么贵重的东西,你可得收好了。
以后也别用钱砸人了,实在想砸……倒是可以砸我,咳咳。”
“你想得倒美。”拓跋燕哼了一声,不客气地接过,转头就要走。
“等等!”沈承泽下意识跟上,“燕公子,你……你怎么入京了?”
他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算计的狐狸眼,此刻竟然亮得惊人,带着藏不住的期待和好奇。
当初在北狄草原上,沈承泽确实觉得自己在乌金矿的分成上吃了亏。
但后来才发现,燕公子不仅把矿山一带的马贼清剿得干干净净,还一路派人护送沈家商队。
真算下来,沈家行商的成本反而比以前更低,路也更稳。
即使骄傲如沈承泽,也不得不承认,这位燕公子,确实够意思,手段更是了得。
拓跋燕挑了挑眉,马鞭在手里绕了一圈:
“怎么?
这大靖京城是你沈家开的?
只许你沈四爷发财,不许我来做生意?”
她上下打量了沈承泽一番,似笑非笑: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