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已经签了卖身契,去醉仙楼端盘子抵债了。”
“什……什么?”沈娇宁惊得连哭都忘了。
姜静姝却不紧不慢地继续:“至于你嘛,好歹是安国公府的少夫人,总比你四弟强些。
既然缺银子,何不也寻份营生?
听说京中的绣坊,手巧的绣娘一月能挣二两银子。
以你的身份,想必能挣得更多些。”
沈娇宁瞪大了眼睛,不敢置信地看着母亲:“母亲,您……您怎能这般说话?
女儿可是您最疼爱的娇宁啊!
您忘了吗?
小时候您总说,就算天塌下来,也要护着女儿周全的!”
“我是说过。”姜静姝俯下身,凑到她耳边,一字一句道,“可我也没想到,我最疼爱的女儿,会为了高嫁,不惜给人下药,逼人就范!”
轰——
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,将沈娇宁劈得外焦里嫩。
她脸色煞白,嘴唇哆嗦:“母……母亲,您说什么?
女儿听不懂……”
“听不懂?”姜静姝直起身,冷笑,“那我就说得明白些。
安国公府为何容不下你,你心里没数?
你以为你那点子龌龊手段,当真能瞒天过海?
!”
“还有,当初为了你的体面,我给了你六万两现银做嫁妆,还有数不清的金银首饰、古玩字画。
这才几年?
你就败了个精光,如今还有脸回来伸手要钱?”
“沈娇宁,你的脸皮,是城墙做的不成?
!”
最后一句话掷地有声,将沈娇宁钉在了原地。
她瘫坐在地上,面如死灰,半晌都回不过神来。
“不……母亲,您不能不管女儿……”她喃喃自语,还想要哭闹。
姜静姝却已经没了耐心:“李嬷嬷!”
“老奴在。”
“将二姑奶奶回绣云阁小住。
没有我的命令,不许她踏出院门半步!”
姜静姝断不能放任沈娇宁再回国公府闹,不然事情捅开,受苦的是她另外两个女儿!
“是!”李嬷嬷一挥手,几个膀大腰圆的婆子立刻上前,不由分说地架起沈娇宁就往外拖。
“母亲!
您不能关着我!”沈娇宁这才慌了,拼命挣扎,“我是出嫁女!
是安国公府的世子夫人!
您没道理把我拘在娘家!
这不合规矩!”
姜静姝头也不回,声音冷漠至极:“规矩?
你做那些腌臜事的时候,可曾想过规矩二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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