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修个池子比我建座园子还贵,莫非用的是金砖玉瓦?”
“还有,去年采买冬衣,你报二百匹上等蜀锦,为何二房三房加起来,才分得五十匹粗布?
剩下的一百五十匹锦缎,都飞到你娘家去了吗?
!”
一桩桩,一件件,全是苏佩兰自以为做得最隐秘的手脚,有些连沈承宗她都瞒着!
这老虔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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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如何知晓的?
!
她不是病了数月,连院门都不出吗?
!
苏佩兰冷汗瞬间浸透了中衣,浑身如坠冰窟。
这老虔婆……她到底是怎么知道的?
!
苏佩兰冷汗瞬间浸透了中衣,浑身如坠冰窟。
“母亲!”沈承宗终于坐不住了。
夫妻一体,苏佩兰贪的银子,多少要花在了他身上,再追究下去,他也脱不了干系!
他霍然起身,强词夺理道:“纵然佩兰有些疏漏,那也是为侯府操持辛劳!
一家人何必如此较真?
您当着这么多下人的面,叫我们夫妻如何自处?
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咱们府上不睦?
又是“体面”!
又是“一家人”!
上辈子,他就是用这些冠冕堂皇的大道理,一步步将她逼入绝境!
姜静姝胸中那股压抑了两世的滔天怒火,在这一刻,如火山般轰然爆发!
她倏地起身,几步走到沈承宗面前——
“啪——!”
一记清脆响亮的巴掌,结结实实甩在这位承恩侯世子脸上!
整个福安堂,瞬息间,鸦雀无声。
所有人都被这一巴掌打懵了!
老夫人她……她竟然亲手打了世子爷?
!
沈承宗捂着火辣辣的脸颊,满眼都是不可置信:“您……您打我?
!”
“打的就是你这个不孝的孽障!”姜静姝手掌阵阵发麻,心中却畅快淋漓。
她指着沈承宗的鼻子,一字一句,声如寒铁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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