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蠢货!
全都是蠢货!”
他再也顾不上什么文人风骨,指着苏佩兰的鼻子,额上青筋暴起,破口大骂:
“我苏家的脸都让你母女二人丢尽了!
你堂妹在宫中禁足,你哥哥被贬去养马,我这大学士的位子本就岌岌可危!
你不想着如何弥补,竟还敢在侯府兴风作浪,现在还有脸回来求我?
!”
苏佩兰被吓得瑟瑟发抖:“父亲,女儿没有……”
“没有?
你当我傻吗?
!”
苏大学士怒不可遏,“你以为你那些后宅的阴私手段有多高明?
还有你那女儿,竟然敢构陷长辈!
承恩侯府没将人直接绑了送进大理寺,不过是看在你还姓苏的份上,多少有些忌讳罢了!”
他越说越气,直接抬手叫人:
“来人!
把她给我拖回院子去!
从今日起,不许踏出房门半步!
再敢多言,我便亲手将你绑了送去家庙,省得再来祸害家族!”
苏佩兰如遭雷击,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父亲,又膝行过去,抱住苏大学士的腿,哀嚎道:
“爹!
您怎么罚我,我都认了!
可是蕊儿……蕊儿是您的亲外孙女啊!
她才十一岁!
青灯古佛,长伴孤灯,那是要了她的命啊!
女儿求您,您去告御状,就告那老虔婆虐待孙女!”
“虐待?”苏大学士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甩开她,满眼鄙夷地冷笑:
“那是她自作自受!
若不是她心肠歹毒,何来今日下场?
苏家已经被你们连累得够惨了,我还想办法去救她?
简直是做梦!”
苏母陈婉珍本想为女儿求情,但看到丈夫那双愤怒的眼睛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女儿被休弃回府,已是奇耻大辱。
佩兰,要怪,……也只能怪你自己不争气了。
她强忍心痛,转而附和道:“老爷说得对。
佩兰,你和蕊儿这次,确实是错得太离谱了。”
苏佩兰不敢置信地回头,望向自己的母亲:“母亲……您……”
陈婉珍却狠心避开了女儿绝望的目光,不再言语。
而苏佩兰的哥哥,前翰林院编修、现任马场监丞的苏伯言,自始至终都一言不发。
看着妹妹被人拖去后院,他眼底反而闪过一丝扭曲的快意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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