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张太医依旧犹豫,看向郑玉章的眼神充满了怜悯。
姜静姝却仿佛早有预料,唇角微勾,淡然道:
“太医不方便说,倒也无妨。
为求公正,老身还特意请了城中回春堂的李大夫和济世堂的王圣手一同前来,想必三位神医联合会诊,定能给出一个公道结果。”
说着,她作势就要招手唤其他大夫上前。
张太医见状,只能无奈摇头:“罢了,倒也不必劳烦其他同行。
此脉象清晰明了,再请十位也是一样……
郑公子脉象虚浮,根基不稳,乃是常年流连花丛、酒色掏空之相。
此等体魄,元阳亏损严重,想要延续香火……”
他顿了顿,语气愈发沉重:“恐怕是难如登天了。”
什么?
!
郑玉章的脸色惨白如纸,声音都变了调:“不!
不可能!
我……我外室赵娘子已有六七个月身孕!”
话一出口,他就知道不妙。
全场先是死寂一瞬,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哗然声。
“什么?
他竟然承认有外室?”
“当着正妻娘家的面说这话,这人还要不要脸?
!”
“啧啧,这国公府怕是从根子里就烂了!”
姜静姝看着郑玉章,脸上竟露出一丝同情,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天大的傻子。
她轻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怜悯:
“哦?
事已至此,我先不问外室的事了,只问你一句,这赵娘子肚中的孩子,当真是你的骨血吗?”
这一问,如惊雷般在郑玉章脑中轰然炸响!
他还没来得及反应,便听姜静姝继续用那关怀备至的语气,幽幽地补上一刀:
“哎呀,玉章啊,这大过年的,你怎么穿了一身绿啊?
瞧瞧这袍子,绿油油的,多不吉利啊。”
郑玉章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的袍子——那是一件新裁的雨过天青色锦袍,他茫然反驳:“我这是翠青色,你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他猛然顿住!
翠青……绿……
他终于反应过来,姜静姝不是在说他衣服的颜色,而是在说他头顶的颜色!
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”郑玉章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姜静姝,话都说不利索了,“你……你怎么能如此污我清白!”
“污蔑?
老身可是实话实说。
谁人不知,郑公子府中除了正妻,还有如花美妾七人,貌美通房六名……”姜静姝不急不缓地细数着,每说一句,郑玉章的脸就更绿一分。
“三年来,这十四位女眷竟无一人为你开枝散叶。
如今你这个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人,偏偏能让外室有孕……”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