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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于书吏的小动作,上头的杨炎亘自然没有察觉,脖子上的声痕狰狞的跳动,一道道暴虐的频率在其中汇集。
此刻的他十分的想不顾一切的拔刀将眼前这晦气玩意儿一刀砍死,但自家老子安排的任务让他维持了最后一丝理智。
挥手将书吏赶出房间后,此刻整个房间就剩下杨炎亘和墨染两个人。
杨炎亘额头上的青筋暴起,“你小子究竟去不去,不去的话,你别后悔!”
墨染也不装了,淡定的从椅子上站起来,“一口价,三千万贝币,给钱我就去,不然杨指挥使,你打哪来,回哪去吧。”
杨炎亘简直在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,三千万贝币,眼前这小子还真敢狮子大开口啊。
“你做梦!
老子一分钱都不会给你!
墨染,我实话告诉你,你要是不去,你那心上人推行的所谓的‘悲田院’就别想进行下去!”
墨染懒得跟眼前这没长脑子的家伙解释他和长离的关系,爱怎么误解怎么误解。
“呵呵,那你们杨家可以试试,大不了我带着我师妹直接撒手不管跑路了,这长史爱谁当谁当,我家师妹不受那鸟气!
反倒是你们杨家,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以后我就专门盯着你们杨家的子嗣动手,我倒要看看是我杀得快!
还是你们生得快!”
墨染杀意盎然的话音落下,冷冽的寒霜席卷整个值房,暴力的将杨炎亘积攒的共鸣力碾压,一口鲜血涌上杨炎亘喉咙,又被他强行咽下这因反噬而上涌的气血。
“好好好!
你……很好!
三百万!
别挑战我的耐心,最多三百万,我现在就可以给你,但你必须立马去执行这个任务!”
杨炎亘最终还是妥协了,要是真像墨染所说,他直接带着长离跑路,躲在暗中屠戮杨家子弟,那对于杨家来说,绝对是场灾难。
他赌不起,也不敢赌,眼前这小子必须得死!
作为杨家下一任掌权人,从小含着金钥匙长大的他还是第一次一而再,再而三的在同一个人手上吃亏,此刻杨炎亘心中对墨染的杀意已经到达了极致,以至于双瞳都布满了血丝。
墨染压根不鸟他,气定神闲道:“三千万,少一个贝币都不行,啥时候拿钱,我啥时候出发,不然你还是撤了我的职,让我带着我师妹跑路算了,反正你们杨家个个富得流油,到时候我杀了你们杨家子嗣,照样可以拿到三千万,甚至可能更多。”
手掌攥得生疼,连指甲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掐进肉里了,杨炎亘咬牙切齿道:“行,三千万就三千万,小子,好好收下你的买命钱,希望你还有命活着回来花!”
墨染懒得跟他废话,确定杨炎亘往他的盘古终端中转了三千万贝币后,才悠哉悠哉的出了值房,留下一拳将书桌砸得粉碎,在房间中无能狂怒的杨炎亘。
……
到达了目的地,原本的流放者营地早已尸横遍野,鲜血汇集成一洼洼的小血池,恐怖而阴森诡异。
墨染从下车开始,“雪中炉”就已经出鞘,整个人呈高度的警备状态,防范这么四周可能的突然袭击,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朝营地靠近。
进了营地大帐,墨染谨慎的打量其内部,突然一朵朵奇怪的黑白色花朵沿着营帐各处攀爬,随后在刹那间变为红黑色绽开,将整个营帐包围其中。
这时一道略带癫狂的病娇女声在墨染耳边响起。
“你也……,想成为椿花的养料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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