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是听说阎埠贵病了,才过去看看。
但这病确实奇怪,看着虚弱,却又查不出别的问题。
连隔壁赤脚医生看了,也说不出个所以然。
可偏偏就是这样,阎埠贵还是虚得厉害,站都站不住,而且不像装出来的——整个人看着十分憔悴。
……
“叁大爷那老家伙病倒了?”
“好啊!”
“除了对门的李建设,就数他接济咱们最少,以前还没少坑咱家东西。”
“这回干脆病死了算了!”
贾东旭从秦淮茹那儿听说阎埠贵得了怪病,难得露出了笑容,一脸痛快。
旁边的秦淮茹点了点头,没说话。
她对叁大爷并不怎么在意。
阎埠贵在院里本来也没什么分量,有事一般都是刘海中跟易中海出面。
接济她家的事,也多是这两人在张罗。
至于阎埠贵这个抠门精,别说接济了,不算计她们家就已经算不错了。
后院那边,壹大娘皱着眉头问:“阎埠贵这到底得的是什么病?
听着好像挺厉害的。”
易中海摇摇头,脸色有点纳闷:“是觉得挺怪的,赤脚大夫来看过,说没啥事。
可老阎看着就是虚得不行,站都站不稳。”
“赤脚大夫本事也就那样,都这样了怎么还不去医院瞧瞧?”壹大娘不解。
“去医院?
你又不是不知道他,这么多年了,不到实在没办法,他哪肯往医院跑。
随他去吧。”易中海摆摆手,一脸拿他没办法的样子。
相处这么多年,阎埠贵什么性子,他太清楚了。
这时候,前院阎埠贵家里,阎埠贵脸色红润地靠在床上,悠闲地翻着书。
叁大娘和几个孩子一边写请帖,一边小声嘀咕。
“爸,你说他们会来吗?”
“就是啊,要是不来,咱们不是白忙了?”
“我觉得这‘去病宴’听着就不太靠谱,万一被人发现是假的,那脸可就丢大了,咱家说不定得跟聋老太太一样下场。”
阎埠贵听见他们抱怨,自信满满地说:“放心,只要我演得像,绝不会露馅。
到时候你们只管收钱就行。”
其实,阎埠贵根本没病。
他让叁大娘他们往外传他病倒的消息,都是故意的。
他就是想找个借口办场宴席,收点份子钱。
琢磨了好久都没想出好理由,只好装病,还特意装成那种像撞了邪似的怪病。
于是他就编了个“去病宴”,说是请亲戚朋友和院里人来吃顿饭,用喜气冲掉邪气。
当然,主要目的还是为了收钱。
至于他为什么看起来那么憔悴——那是因为他昨天一晚上没睡,晚饭也没吃,深更半夜还在外面溜达到天亮,可着劲儿地折腾自己。
这么一熬,人能不虚吗?
听他这么一说,几个人也就不再多话了。
只能照阎埠贵说的办了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