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照你这道理,我要是失手砍死你,你也得怪老李头——这斧子可是问他借的。”
李建设提着斧子一步步逼近,脸色铁青。
贾张氏这回真被吓破了胆。
“疯了!
你疯了!”
她尖声大叫,再不敢多留,扭头就朝院外跑,追着前头叁大爷和棒梗去了。
望着贾张氏狼狈逃窜的背影,李建设脸色依旧阴沉。
疯了?
我不过是用你的道理跟你讲道理罢了。
不过这把斧子,倒真是把她吓得不轻。
往后几天,她估计不敢再来惹我了。
……
转眼快过了一个礼拜。
这些天,前院叁大爷阎埠贵家就没消停过。
闹腾的,自然是贾张氏一家。
其实棒梗的烫伤差不多治好了,医药费也大多是阎埠贵出的。
贾家还闹,主要是因为棒梗的脸算是毁了。
医生说,只能保住五官位置,脸上皮肤没法复原,以后都得坑坑洼洼的。
现在棒梗那模样,生人看一眼都得吓一跳。
对贾家来说,这差不多等于绝后,前程也毁了。
哪家姑娘愿意嫁这么个丑八怪?
哪个单位肯随便录用这张脸的人?
被贾家这么天天闹,阎埠贵像老了十来岁。
易中海这几天也开过几次全院大会,可谁让碰上的是贾家呢?
闹来闹去也没个结果,最后也只能随他们去了。
贾东旭和何雨柱前阵子住院,如今已经出院回到院里。
可能是还没习惯少了半条命的日子,也可能觉得没脸见人,自从回来以后,他俩都闷在屋里,几乎不出门。
尤其是何雨柱,连许大茂当面笑话他,他也一声不吭。
易中海老太太和他亲妹妹何雨水想来看他,也都被他关在门外。
少了那东西,对何雨柱的打击看来真是不小。
院里甚至有人悄悄议论,说何雨柱是不是性子都变了,变得像个娘们儿。
贾东旭也好不到哪儿去,整天没精打采、神神叨叨的,像只被阉了的狗崽。
回家看见儿子棒梗也成了这样,心里更乱。
要不是贾张氏和秦淮茹一直哄着劝着,他恐怕比何雨柱还难受。
不过贾东旭脾气没变软,反而更暴了。
以前只是秦淮茹做错事才动手,现在心情一不好,巴掌就直接往秦淮茹脸上甩。
贾张氏不但不拦,有时还跟着数落。
这几天,秦淮茹没少挨打。
比起院里这些糟心事,李建设这几天倒是过得挺自在,吃喝不愁,小日子舒舒服服。
这段时间签到,他陆陆续续得了不少钱和东西。
照这样下去,其实不去轧钢厂上班也够用了。
但辞职总得有个理由,而且李建设也不是能整天闷在家的人,有份工作做着挺好。
再说,工程师在这年头又体面又有地位,挺不错的。
这天刚下班,李建设跟着人群走出轧钢厂大门。
“过两天该去拿棉被了,天真是越来越冷。”他朝手心哈了口气,搓了搓,想起之前送到纺织铺的棉花。
按约定的时间,后天就能取回来了。
这种天气,再盖以前的旧被子,可真得靠一身正气才扛得住。
“对了,今天还没签到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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