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看架势不妙，周保疆再次打圆场，笑道：“误会，误会了，咱们改去询问室。”

一行人在狭小的询问室落座，有点儿坐不开，于是吴运升主动提出告辞。

吴运升亲自带领律师前来，无非是在大股东兼总裁情郎的陆平面前露个脸，刷一波儿存在感，如今目的已经达成，就没必要继续留在这里。

周保疆和冯敏同时打开笔记本，准备做记录。

郑学堂在旁边低声提醒道：“陆先生，方便回答的问题您就回答，不方便回答或者不想回答的问题，您就交给我。”

“好的，谢谢。”陆平笑着点头。

张翰率先提问：“请问陆先生，你认识贾成栋吗？”

“认识。”陆平淡然道，“我跟贾胖子有点儿过节。”

“什么样的过节？”

“他纠缠我女朋友。”

“你的女朋友，是‘寒梅珠玉’的那位女老板吗？”

“是她。”

“纠缠你女朋友，也罪不至死吧？”

“那当然。”陆平两手一摊，“如果他罪该万死，我早就报警了。”

“据我所知……”张翰盯着他的眼睛，一字一句道，“韩老板比你大十岁，你是不是在吃她的软饭？”

“请注意你的措辞！”陆平回瞪，“我的资产比韩梅梅更高，你凭什么觉得我需要吃她的软饭？”

“你的资产，不都是韩老板给的吗？”

“你们的调查能力有点儿捉急啊。”陆平笑着摇头，“没有查到我在大毛拥有一座玉矿吗？”

两位警官对视一眼，这个信息警方还真没查到，毕竟从案发到现在不过三天时间而已。

张翰决定绕开这个话题，继续提问道：“请问三天前你是否曾经去过郑市？”

“去过一趟。”

“具体去了哪里？”

“紫金山大酒店。”

“去做什么？”

“我想跟贾胖子谈谈。”

“你要跟死者谈什么？”

“谈赔偿问题。”

“谁赔偿谁？”

“当然是他赔偿我。”

“为什么他要赔偿你？”

“因为他指使人打伤我姐。”

“请问你有证据吗？”

“没有。”陆平看了张翰一眼，“有证据我不就报警了吗？”

“没有证据，请别乱说。”张翰摇头警告。

“怎么？”陆平嗤笑一声，“老百姓就没有怀疑的权利？”

“可以怀疑，但不能乱讲。”

“什么叫乱讲？”陆平不紧不慢地反问，“你在医院指证我是凶手的时候，有证据吗？

没有证据请别乱讲！”

张翰再次一窒。

面对陆平，他都窒三回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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