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商家主,如果这场争斗,你我注定无法两全。”
“那么,一同赴死,也是不错的结局。”
“人命固然可贵。”
“但临死前,能带走对手,我也不算白死。”
“活着,才需要计较和思考。”
“死了,一切皆为枉然。”
虞念的观念,向来是活着时,就使劲儿卷,去争取,去得到,去满足自己的一切需求。
但如果不慎死了。
那就安静的消失,进入永久的好眠。
她随性的很。
看着虞念一副无所畏惧的镇定模样。
商喜的心态真有些崩了。
这个少女,再过几个月才二十岁。
她在她眼里,就是个小辈。
可是她的气场,她笑对生死的无畏。
以及,她算无遗策的心机智商。
都全方面碾压了年过五十的商喜。
那种心理上的落差感,复杂的商喜都没法说。
*
“好了虞念。”
“彼此试探到此为止吧!”
“我们来谈正事。”
“我对你没有恶意。”
“相反,我是来求你的。”
“阿都是我的命根子。”
“身为母亲,我实在见不得他因为你患得患失,变得麻木颓废。”
“所以,我带着足够的诚意前来找你。”
“只为给阿都求一个名分!”
商喜嘴唇嗫嚅了两下。
她的脸红白交加,也不知是羞恼多一些,还是憋屈多一些。
总之,商喜的脸色很难看。
但她的目光清正恳切。
一席话说的也是真心实意。
未等虞念出声,商喜就对楼庭使了个眼色。
她一屁股坐回沙发上,选择先一步低头。
斗气归斗气。
正事还得谈。
准确接收到自家妻主的眼神示意后。
楼庭手指灵活一转,那把冷冰冰的短枪,就缩成手指头大小,直接缩回了他的衣袖之中。
他松开虞念,语气轻柔的道了句“得罪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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