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可以连战,胜场越多,酬劳越高,名头越响。
当然,最厉害的锋角士,有机会拿到咱们这儿每季一次的头彩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秦皓,笑容加深:“我看你俩……不像没本事的样子。
怎么样?
下去玩玩?
就打一场。
打完,无论输赢,那栾那笔烂账我跟你们一笔勾销,你们爱去哪去哪,我绝不拦着。”
烈良被刚才的威压吓得不轻,这感觉让他想起了曾经的烈长风,又听只需打一场便能脱身,心里已然松动,却不敢做主,只看向秦皓。
秦皓迎着段多兴审视的目光,沉默了片刻,开口道:“酬劳,我可以不要。”
“若我赢了,我需要打听一些事。”
段多兴明显愣了一下,显然没料到是这个要求。
随即,他哈哈大笑起来:“好!
一言为定!”
他不再废话,对身后两名手下偏了偏头:“带这两位锋角士去后头准备。
对了,给他们找两把像样的家伙,别让人说咱们斗场小气。”
“是,段爷!”
两名手下应声,引着秦皓和烈良朝斗场后方走去。
段多兴站在原地,摸着自己光溜溜的下巴,眼中精光闪烁。
“外乡人,还敢跟我谈条件……就是不知道,是真有本事,还是银样镴枪头,中看不中用……”
跟着两名护卫,秦皓和烈良穿过看台下方通道。
空气闷热浑浊,汗味、血腥气和尘土味混在一块儿,直往鼻腔里钻。
通道尽头是扇包着铁皮的厚重木门,门外就是沙土场地。
脸上带疤的护卫在门前停下,转过身,目光在两人身上扫了个来回,最后抬手指向秦皓。
“你,第一个上。
打精彩点,给后面热热场子。
血沸境的等这场打完再上。”
疤脸说完抱着胳膊,觉得有必要给这两个外乡愣头青提个醒,免得坏了规矩,便伸出两根手指道:“介于你俩是新人,规矩只说一遍。
你们打的不是生死局,需要遵守的就两条。”
“第一,下场之后,拳脚兵器随你便,但绝对不准用纹器。”
“第二,”他加重语气,“半炷香之内,不准认输!”
“那先天图腾能用吗?”秦皓纯粹是好奇问道。
疤脸护卫和旁边那人同时一愣,互相瞅了一眼,随即像是听见什么天大笑话,爆发出毫不掩饰的哄笑。
“哈哈哈!
先天图腾?”疤脸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“小子,你是真不懂还是装傻?
他妈要是有先天图腾,还用得着来当锋角士吃这口沙土拌血的饭?”
“随便拓几份‘拓片’,卖给那些大家族,早躺在美人堆里享清福了!”
在一片嘲弄的笑声里,烈良偷偷瞥了秦皓一眼,心里直打鼓:你们还真别笑……这家伙,搞不好真有。
联想到秦皓那些邪门手段,烈良觉得这可能性不小。
秦皓“哦哦”应了两声,挠挠头,又问:“那你们怎么知道哪个是纹器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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