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让老三给他当儿子,那他以后怎么娶妻生子?
凭什么他是老大就要承担那么多东西,都是娘的孩子,他又不欠老三的。
牛娃也垂头丧气:“我才是最难的,你是老大,娘指望你最多。
他是老幺,娘宠着他最多,就我年纪不上不下,夹在中间最不值钱!”
两人一通抱怨诉苦,越说越觉得娘不公平。
都是儿子,怎么就不能一碗水端平呢?
说到最后,狗娃越想越气,怒火攻心,他扣着大树上的裂皮,缓缓出声:“既然娘光想着老三,不如……”
牛娃转头,两人目光交汇,眼中同样的寒光一闪而过——
既然娘不爱他们,只爱老三,那么,就让娘也去见老三吧!
……
裴法赶到的时候,牛娃和狗娃用裤腰带做了个上吊的绳套,正把刘翠娟往里面塞,准备吊死她。
刘翠娟奋力挣扎,恐惧的大叫,鼻涕眼泪流了一脸:“牛娃!
狗娃!
我是你们亲娘,你们不能这么做,这么做是要遭天谴的!”
狗娃一脸冰冷:“要遭天谴,早在我们杀爷爷和老三的时候就遭了,哪里等得到现在?”
牛娃在一旁补充:“娘,你别挣扎了,你不是要见三弟吗?
我们现在正在送你去呀!”
刘翠娟几天没好好吃饭,正是手软脚软的时候,哪里打得过两个正年轻的半大小子,不多时脖子就被套到了绳套上。
绝望在这一瞬间笼罩了她,巨大的求生欲让她爆发了尖锐的嘶吼:“不,不要杀我!
放我下来,你们两个畜生——”
裴法背着重剑站在一棵粗壮的大树后,清楚的看到了全过程。
他把最后一口饼子塞进嘴里,无法理解的场景让他把脸皱成一团。
这是什么情况,我们山上人不太懂啊!
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,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。
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,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。
也许他会收吧。
另外,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,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。
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。
“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,我好饿,手脚都冻的僵住了。”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。
“小安子,小安子,坚持住,坚持住,你不能呆着,起来跑,只有这样才能活。”
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,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,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,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。
“慢着!”
秦虎目光犹如寒星,突然低声喊出来,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,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,引起了他的警觉。
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,他觉得那是敌人。
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?
秦虎有些犹豫,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?
要知道,他现在的身体状况,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。
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,给人抓住把柄,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。
“小安子,把弓箭递给我。”
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,低声的说道。
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,吓的他差点跳起来。
“弓箭,弓箭是何物?”
什么,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?
秦虎左右环顾,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,两米长,手柄处很粗,越往上越细。
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。
木枪,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。
“靠近点,再靠近点……”几个呼吸之后,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。
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,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,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,进行侦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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