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这个因素吧。”
罗木好奇道,“那是什么?”
李儒道,“比如,传说乌孙祖先,就是弃婴和一头母狼的后代。”
罗木面露震惊,深吸一口气,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“所以士人评论其为‘蛮夷’,甚至用‘豺狼’形容他们。”李儒看了吕菁一眼,指出她这样命名的风险。
“先生可曾听过大秦?”
见李儒迷茫,吕菁解释道,“大秦在大汉西部很远,同样是一个庞大的帝国。
它起源是一座小城,名为罗马。
相传它的创建人,便是由母狼喂大的。”
“先生的考虑颇有道理,但我现在需要强大的骑兵队伍,需要胡人的支持。
再者,我以后都不想被那些思想僵化的文人掣肘,何况现在?”
吕菁笑了笑,“最后,我个人也很喜欢狼这种既凶猛的群体动物,战场如狼!”
“胡人多信如此,确实能凝聚更多胡人效忠。
不过,”李儒说出一直的担心,“雇佣胡人为兵,主公不是第一人。
永平元年(58年)后,朝廷每年付给敦煌和酒泉以东所有鲜卑首领2.
7亿钱,作为鲜卑征服赤山乌桓的的奖励。
延熹八年(165年),朝廷调两万多幽州和冀州的乌桓步兵、骑兵去往南方蛮人平叛。”顿了顿,李儒才道,“无非给钱,以夷制夷罢了。”
“我可从来没想过雇佣他们。
天狼骑,始终以汉人为主体,匈奴、乌桓、鲜卑,不管哪族,总人数占比不能超过四层。”
李儒眉头皱的更深了,“养骑兵,会造成巨大的财政负担。”
“不仅是骑兵,步兵也是如此。”
李儒捋须,“自秦汉统一,全国皆兵制,有服兵役及戍边之法,旷日持久,则生业尽废,再加上路途往来之费,引得民生凋敝,故而军制遭破坏。”
“我要长期养精兵,尤其不能让汉人疏于训练。”
“那主公,是否打算屯田?”
“光屯田还不够。”
罗木只觉得自己看的书太少,有点跟不上两人的思路,“主公,剩下那么多的胡人,不入天狼骑,将如何处理?”
“做他们擅长的事。”
两人皆是一愣,吕菁却不打算再解释下去,“先生,几天后,我希望你同我一道出发。”
“李儒遵命。”
浩瀚的宇宙中,一片星系的生灭,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。
仰望星空,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,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?
家国,文明火光,地球,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。
星空一瞬,人间千年。
虫鸣一世不过秋,你我一样在争渡。
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?
列车远去,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,也带起秋的萧瑟。
王煊注视,直至列车渐消失,他才收回目光,又送走了几位同学。
自此一别,将天各一方,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,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。
周围,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,久久未曾放下,也有人沉默着,颇为伤感。
大学四年,一起走过,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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