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不起,你好好休息!”准备起身,又想起什么,补充道:“我既然答应让你离开这里,放心便是……是我不好,以后都不用委屈自己那么做!”
说罢,便起身走到桌边,拿椅子到窗边,拼成一排,躺了下去。
春娘真的呆愣住了。
她是一个聪明的女人,能够利用现有资源为自己创造条件,美色,眼泪,都不过是惯用的手段而已。
就算是身为长辈的张懿,若非自己以身子为代价,香帐中的软语温言,哪里平白就能勾起他与上一辈的情意,在以后的日子里照顾自己。
见吕菁躺到椅子上,春娘既不劝阻,也不理会,只是拉过被子躺下盖好。
看着屋梁,忽然无声的笑起来:今天的选择,看起来不错啊~
窗外,皎洁的月华从屋檐上倾泻而下,映着吕菁清明的眼眸。
果然是压抑久了吗?
所以一有机会,便肆意的将欲望宣泄出来。
回想起二十一世纪,有许多人将艾.
.
滋.
等同于同.
.
性.
.
恋,给这个群体贴上滥.
.
.
交、.
.
性.
.
.
病.
的标签。
这其中,除去世人的歧视和误解,何尝不是少部分群体在压抑太久之后,一时的放纵?
不是嫌弃春娘曾经的经历,只是不想让权力与欲望,侵蚀她仍保留心底,最纯真的感情。
虽然那里还是一片空白,也应当是两个相知相爱人的位置。
吕菁暗自咬牙,意志力要更坚定才行啊!
浩瀚的宇宙中,一片星系的生灭,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。
仰望星空,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,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?
家国,文明火光,地球,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。
星空一瞬,人间千年。
虫鸣一世不过秋,你我一样在争渡。
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?
列车远去,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,也带起秋的萧瑟。
王煊注视,直至列车渐消失,他才收回目光,又送走了几位同学。
自此一别,将天各一方,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,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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