绮玲沉吟一阵,“在这种情况下,杨家没理由再生事端。”
“未必是杨家,也未必不是。
再者,这些推论不能作为杨府图谋不轨的证据。”
“姐,有什么我能做的?”
吕菁盯着绮玲,“如果甄宓与杨修是行刺我的主谋,你会怎么做?”
“如果是,我不会为他们求情。”绮玲考虑过这个问题,又补充道,“但我相信,他们不会。”
甄宓的性子自不必说,杨修骨子里自大,有着世家子弟的高傲,但不蠢。
用杨府出去的人刺杀吕菁,把妻子、杨府都卷进去,对他有什么好处?
“等调查结果吧,雒阳免不了一场腥风血雨。”
绮玲道,“姐,我想见甄宓。”
“该问的,我已经都问了。
不该你知道的,不用去问。
接下来的日子,希望你多学习和观察,谨言慎行,尤其不要在感情上与其他人纠缠。”
“如何能不过问?
再这样下去,在狱中便会得到杨府一纸休书,到时候证明清白,又有何用?”
“休了便休了,没什么大不了。”
会对妻子下毒以此博取绮玲同情的夫家,不值得留念。
不过,有些话,现在还不能对绮玲说破。
吕菁忽然道,“她被休后恢复自由身,你还想和她在一起吗?”
“姐,你在说什么啊?
我没那么自私,我想要她幸福。”
吕菁应了一声,不再多言。
马车内安静下来,直到停下。
下车看向牌匾,原来是锦衣卫府。
入内,似乎与其它府衙没有太大诧异,和煦的日光下,竟带着一丝柔和。
说起来,绮玲在雒阳这么久,很少听到锦衣卫的消息,尤其是李儒离开后,这个府衙低调的似乎不存在。
“锦衣卫的主要职责,不是巡查缉捕,而是侦查、收集情报。
锦衣卫指挥使一般由其他官卿兼任,包括肖一、杏儿、李儒。
不过,我正在让它独立出来。”
越往里,绮玲似进入迷宫,在各种回廊中穿梭,不停变换方向。
直到尽头,走入一间空旷的屋子,里面站立的二人,着实让绮玲意外了一把。
——豫州。
又说起曹操原配丁夫人,“丁夫人的死满是疑窦,可惜我没能查明白。
那个神秘的义子,也毫无踪迹。
唯一的线索,便是他们母子一同去参加过某人的丧礼。
这件事,我会继续跟下去。
另外,据我了解,曹敏对你仍有情意,只要能收集情报,所有手段都可以用上。
有情,亦是无情。”
“明白。”
这边,李儒带着绮玲熟悉锦衣卫事务,吕菁与张韩行至另一处。
“辽东传来消息,公孙度病重,可能熬不过今年。”
吕菁接过已经拆开的密信,看了落款日期,一个月前杏儿发出来的。
也在此时,杏儿刚发出另一封密信:公孙度病逝,长子公孙康继任辽东太守,并表示接受雒阳朝廷册封。
就算不知,当下的吕菁对辽东的局势也没有丝毫担心。
或者说,她对幽州甚至华北地区的布局以及杏儿的能力都有信心。
让她日日记挂的,反而是交州的局势。
荆州刺史刘表遣中郎将刘备、黄忠,与肖一在交州展开争夺,形成了拉锯战。
张韩又拿出另一封密信,封泥颜色有别于其他,吕菁嘴角控制不住上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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