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马超的线索吗？”

“暂时没有，但他既然来了雒阳，就不可能一直躲着。

对了，杨修之前在光禄勋任职，你现在要利用司隶校尉和锦衣卫的职权，暗中清查杨氏提拔的官员。”

光禄勋，领南北两宫宿卫，也是后备官员储备之所。

绮玲道，“杨家的事，未免太多巧合。”

“你觉得杨修被栽赃了？”

“部分。”

吕菁笑笑，不予置评，又问，“那你见甄宓后，什么感受？”

“我从未见过她那种模样，”绮玲神色瞬间暗下来，“姐，她到底怎么了？”

廷尉府单独将她软禁在一处，还有一名侍女陪伴。

说实话，比在狱中的环境好太多。

问题是她心如死灰，眼中没有一丝光彩，说到杨修入狱，也没有一丝波澜。

甚至于，看自己的眼神，带着太多复杂的情绪，令绮玲不敢递出杨家出具的和离书。

害怕什么，绮玲自己也不知道。

“等她愿意你知晓的时候，自会告诉你。”

甄宓问出甄俨之死的那天，吕菁如实回答了她的问题。

而暗中透露甄宓的，只是一封言语不全的未落款书信。

在狱中数日，甄宓坚持不提此事，怕坐实刺杀吕菁的动机。

直到那日，吕菁突然到狱中看她，问到是否愿意让杨嚣（甄宓与杨修之子）给吕菁义子做伴读之事，往事一下涌上心头。

又因吕菁尊重她的决定，所以，心绪复杂纷乱的甄宓一时头脑发热，问出了那个问题。

只是，她没想到，接下来吕菁说的一切，让她受到前所未有的冲击。

一切，包括是杨修主动向吕菁提出求娶甄宓而非他说的吕菁安排，包括杨修曾向绮玲表白心意。

甚至，那次甄宓重病，也是因为他的丈夫私自调换了药物、只为了让绮玲主动见他们。

甄宓的世界，坍塌了。

吕菁给她安排的侍女，也是护卫，不仅照顾她，也要防止她做出傻事。

好在，侍女禀报，甄宓虽然情绪低落，从未有过寻死之举。

等此案过后，甄宓要如何选择，吕菁都会尊重。

只是，到时候知道真相的傻妹妹，会不会留下遗憾。

“绮玲，你还喜欢甄宓吗？”

“啊？”绮玲一愣，“姐，我不会乘人之危、做出违反朋友道义的事情。”

“那你还喜欢曹敏不？”

“姐？”

“还喜欢貂蝉不？”

“我现在谁都不喜欢，可以吧！”绮玲合十双掌，“姐，我错了，算我求你了！”

讨饶的乖巧模样惹得吕菁开怀大笑，绮玲翻了个白眼，大腿立刻挨了一巴掌。

绮玲无奈叹了口气。

算了，自己感情上的这点破事，能让姐姐展颜一笑，挺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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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沈兄！”

“嗯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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