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的牛车,则是由几十个步兵护卫,落在队伍的最后方。
揭开上面遮住的幔布,就可以看到,除了粮草之外,还有弓*弩、甲胄等一些军资。
行程的这几日,生活很是平静,没有不开眼的山贼敢跑来打劫。
至于流民,看到军队,就自行远远地避开。
没人敢冲撞军队!
“呕……”吕菁忍不住,又干呕了一声。
行进这几日,她已经吐过三次!
太颠了!
秦始皇大修驰道,汉朝廷也修官道,路面还比较宽。
但由于皇帝贪图享乐,卖官鬻爵,政治早已腐败。
加之上郡等边境之地,不时受到匈奴、鲜卑等少数民族的袭扰,中央对此地颇有一种“食之无味,弃之可惜”矛盾心态。
常年不整修,路面早已坑坑洼洼。
而此时的马车,没有任何的减震装置。
吕布与严氏只以为她身子尚未痊愈,行路本就艰辛,只得一再放慢速度。
吕菁不好意思开口解释:她晕车了……
队伍沿着官道继续行进,过了一座石桥,大约在酉时,太阳下山前,抵达驿站。
驿站并不小,居然有两个院子。
驿官听过吕布大名,再看前后后面跟着的百来军士,不敢有丝毫怠慢,立刻命人打扫了几间屋子出来。
两间上房,另外安排五间大屋。
房间并不算少,姜勇却很不满意。
“你这老货,明明还有两间屋子,为何空着,却让我们都挤着!”驿官算不上官,只是小吏。
姜勇目前只是作为吕布的亲随,可却是个浑不怕的主,手里的环首刀还抖了抖。
“哎哟,我哪里敢空着啊!”头发已经花白的老头,说话战战兢兢。
他不怕一个亲随,但怕吕布啊!
此时的吕布,还没有成为当世名将,只是小小军侯。
可在鲜卑、匈奴不时来犯的边境地区,又有几人能抵挡的住前来劫掠的胡人。
唯有吕布,常用战绩。
驿站本就要负责传递消息。
在下层官吏中,吕布名望颇高,是上郡出了名的悍将!
“军侯大人,那两间屋子早已住了人了。”驿官已经听闻吕布升迁的消息,更是不敢怠慢,向吕布解释道:“我虽不知是住的何人,可是他们拿的是太守大人的名帖啊!”
许是喧哗声惊扰了屋内的人,一间屋子内走出一个少年,看着十五六岁的模样,尚未及冠,生的英俊挺拔,腰间虽佩剑,没有武夫的粗鲁,另有一种风雅淡漠的士子文气浑然天成。
“早已听过军侯大名,不曾想今日在此,竟能得遇,真是人生幸事。
晚辈顾雍,拜见军侯!”那少年很是客气,躬身一拜。
吕布见他举止得当,又是文士打扮,加上手持郡守名帖,不敢托大。
伸手扶了一把,笑着问道:“公子无需多礼!
是我手下的兵无礼,扰了你们清净。”
说完,瞪了一眼姜勇,以示惩戒,又继续对少年道:“顾雍,好名字!
不知可有表字?
不知公子是哪里人?
要去往何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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