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字一句,“是你放着高贵的世子妃不做,想女承母罪,自己跑到沧州做妓!
官妓当不了,就自己卖身。”
“要不是我念着和你往日真情实感的情分!”
“我绝不会待你如珍似宝,更不会在力所能及时,每每见你就满足你用香的喜好,由着你做事!”
掷地有声的话语传出院子外头。
云皎月嘴角抽了抽,关于腰斩和自尽的言论,这是什么渣男发言?
到底怎么说得出口?
!
大概明白,方婉对于这位世子来说,就是曾经珍爱过的笼中鸟。
笼中之鸟,玩物而已。
只要方婉在他的可控范围内,不管要什么,他都任她折腾。
等到失控时,上位者享受滥用权力的欢愉,就成了故作的深情。
责骂之余,越渐露出奸佞的本来面目。
间歇性发泄怒意过后。
姜寻突然软了语气。
看到对方因为窒息青紫的脸蛋。
瞬间松开掐着脖子的手,好声好气,极其病态,“婉婉,你把东西交出来好不好?”
“反正你拿着那些东西也没什么用处。”
双手握住方婉的肩膀,“只要你把我给段家的钱庄银票,外加手下之人和段家的书信往来全交出来。”
“你当人妾室的事情,我就既往不咎!”
“我也会带你去京都养着,前尘往事我们一笔勾销!”
“我姜寻发誓,我绝不会亏待你!
好不好?”
方婉水灵灵的眼睛,看笑话一样,看着对方。
冷漠仇视道,“你做梦!
杀父辱.
母之仇不共戴天!”
“我苦心筹谋,才等到今天能将你们姜王府绳之以法的证据。
我怎么会轻易放过你?”
话毕,姜寻皱了皱眉头。
有片刻失神,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你们姜王府觊觎皇位已久!
根本看不上皇帝赏赐给你们的那点龙涎香。
不知道偷偷挪用了多少年的宫廷御用香料!
那些香料,早已超过王府所配用的规制。”
方婉说话声音嘶哑,纤细柔弱的手指摸着自己脖子上的指印。
满是风情的眼眸上下打量了一眼姜寻。
喉咙很痛,但现在心里却很痛快。
冷笑,“每次你来找我,我都会从你手里拿到龙涎香。”
“年复一年,除去用了的,积攒的也有数两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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