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膀被下颚抵着,车内更闷热了。
云皎月热得伸手往脸上扇风,炸呼呼的,小脸呼气的时候嘴巴略略撅起。
不等祁长瑾伸手去戳人时不时鼓着的脸颊,马车已经行驶到一处私宅巷口。
云柏林拼命催促着家仆赶马车。
终于追上亲姐姐和姐夫的马车,“姐夫!”
云柏林还是不喜欢云皎月,就算被压迫拿捏住,也不喜欢。
而且现在的云皎月,和当初被他抢压胜钱不给的云皎月比起来,还要惹人厌恶!
但他没有办法,识时务者为俊杰。
在命面前,颜面算个屁!
“姐夫你等等我!”
云柏林下了马车,快步跑到祁家的马车旁,在一侧走着,没好意思主动掀纱帘。
云皎月注意到对方,看她一脸不爽,但是又无可奈何的样子。
轻嗤了声,她所在的方向,正好是朝着巷内小径的方向。
主动掀起帘子,讥讽,“云柏林,我看你现在不是也挺懂礼貌?”
“是下定决心,不没大没小了?”
云柏林听不惯这种冷嘲热讽的话。
可惜事实就是,听不惯,他也得硬撑着听!
紧咬着下唇不服气,在心底问候云皎月婆家祖宗十!
?
他无法接受。
挪开目光,挺直腰杆想征求祁长瑾同意。
再次提出,“姐夫,你把那个什么甲雄交给我。”
“我常年混迹青楼,我带我爹进青楼是家事!
我荒唐惯了,做出这种事情,没人会多说我一句。”
云皎月趴在马车窗口,浓密睫毛被风吹得微动。
打量着,犹疑,“你认真的?”
云柏林没搭理云皎月。
都说夫妻一体,他现在挺听话的。
向祁长瑾示好的话,也算是在向这个讨人厌的姐姐示好吧?
祁长瑾学习能力超群,过目不忘,听过的话通常也能记得一清二楚。
修长手指将小瓷罐从窗口,云皎月趴着的空间中递出。
“羟甲雄酮片,给你。”
听见男人完整说出药名,蓦地云皎月没忍住。
由衷地从胸腔发出一阵轻轻的笑声。
在忍了,但还是有些透不过气。
所以说常年的学习力还是会影响生活的各方各面。
肯定道,“的确是羟甲雄酮片。”
“夫君,你真聪明。”
云柏林:“……”
云柏林接过小瓷罐,刹那间在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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