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祁长瑾将人捞上来,她才想明白原因。
陆乾身后还带着侍卫,她大可以情急之下求助他的侍卫去救宋琰!
毕竟自家夫君的性命,和下人的性命比起来!
京都里正常的妻子,都不会选择让自家夫君涉险。
结果她竟然想也不想地直接让祁长瑾去救人?
到底是现代思维深入骨髓。
谁让花园里的人,她和祁长瑾最熟!
云皎月没开口说话打破场面的寂静,先发出声响的是刚刚坠湖的宋琰。
他不停地咳嗽。
尽管对方寻死的心是实打实的,但身体不同于意识。
在生病垂危时,身体的反应肯定最真实!
宋琰腿脚几乎动不了,坠水后很快会下沉。
现在被捞上岸了,根本难以控制地在吐口腔里的水、泥和污物。
“小侯爷,人活一世坎坷难免,我看你的腿并非全不能动,说不定还能救治。”
“何苦去投湖自尽?”
云皎月忍不住冲着人说教。
生命可贵,但凡还有一丝活的指望,都不能白白浪费!
宋琰咳得不能自已,听不进去这种过去不知道听了多少遍的废话!
气虚体弱,脸色苍白看着病气缠身。
还是憋出一口气,怒吼道,“滚!”
云皎月面无表情,听这强撑着骂人的口吻,要说身体全然不好,也不至于。
云皎月不是头一次被病人吼,她对病人有充分的忍耐性!
不过,忍耐性归忍耐性。
她脾气不太好,不会白白让人撒气。
先是杀鸡儆猴,转身问着依旧跟个木头一样,站在一旁的摆设下人。
忍不住疑问,“你不是小侯爷的下人?”
“为什么刚刚自家主子掉水里了,还不管不顾地当作没看见?”
下人没搭理云皎月。
不知怎么,突然察觉到有两股无形的威压正在朝他裹来!
发现祁长瑾和陆乾那两双没什么温度的眼睛正死盯着他,好似自己就是只即将要被捏死的蚂蚱!
竟然颤了颤身子,终于开口解释。
余惊未了,“我不是小侯爷的下人,我是驸马都尉的下人。”
听到对方是宋元清的人,云皎月火气似炸药桶被点爆。
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。
把人揪到湖畔旁的小坡上,冷声质问,“我问你,宋驸马都尉,是分府别住了?”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
“那你是他早已安置在安远公主府的下人?”
这人愣了愣,回答道,“也不是,我……我是西宁侯府的下人。”
“西宁侯府的下人?”
云皎月嘲讽呵笑,“呵,你们家小侯爷还没死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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