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韬讪讪一笑,挠了挠后脑勺。
好像还真是这个道理。
“还有长瑾和我说,等他从袁州回来,陛下会让他择一位皇子教导。”
九皇子被中宫抚养,是安远公主一心想促成之事。
安远公主巴不得给九皇子拉到更多的助力,就更不会因为陆崇和崇明帝意见相左,而迁怒帝师府和林芙蕖。
云皎月越发觉得过刚易折,人得中庸一些。
如果这次祁长瑾没有去袁州,按照他的个性,肯定会明面上顺着崇明帝,再借别人来和崇明帝对着干。
外头天色渐晚,陆崇听了云皎月的话后,破天荒地没有去晚朝。
帝师府婢女提着灯笼,为林芙蕖照亮回院子的路。
云皎月没回学士府,和林芙蕖一道睡。
夜间床榻上,林芙蕖畏冷拢了拢被褥,语气平静无澜。
舒气,“皎月,我和父亲,有你真好。”
云皎月睁着眼睛,床幔外的烛火明明灭灭,照得鹅黄色床幔打在墙壁上的阴影忽大忽小。
她瞳孔视线没有焦点,翻了翻身。
侧着身子,漫不经心道,“义姐,你和义父是亲父女。”
“父女之间有话,不用藏着掖着。
以后你想劝义父,可以直说。”
“兴许这样,他在官场上就会留有余地地为官,能为你留下一条命。”
林芙蕖淡淡应声,“好。”
良久想起一事,也翻过身,眼里温和没有责怪之意。
提及,“皎月,上次你对刘蓉说的话,太过。”
“这阵子,刘蓉还同我说,她去学士府找你赔罪,你硬是没让她进门。”
越想越发愁,细眉拢成網
只因那些女子所穿的衣裙,多是色泽如花的郁金裙,裙子散发出阵阵花香。
又或者是好似云彩晚霞般可爱的拂拂裙,裙长及地的赶上裙之类。
可看着看着,云皎月的眉头转而蹙起,变得难以舒展。
不管是郁金裙还是拂拂裙、赶上裙,价格都极其昂贵,非京都贵女,无法豪掷银钱去购买衣裙。
而妆容打扮这种风潮一旦兴起,就不会局限于贵女,平民也会争相效仿。
难以效仿时,就会另辟蹊径穿些更加出格的奇装异服。
好多穿着淡黄色、月黄色、深蓝翠兰绛红色衣裙的女子,她们身上的布料,用量少得可怜。
款式乍看相同,也是美裙,但是裙身改动太大。
薄薄的丝质绸衣被人体撑起,肌肤若隐若现。
除去必要遮掩的部位,好多部位竟然都没盖住!
露出洁白细长的腿,落在部分男子眼中,生出无数恶意龌龊的目光!
林芙蕖只看自己能看的东西。
选择性忽略那些衣不成衣的景象,低声介绍道,“京都的花灯节,除去元宵那日,甚少举办。”
“这次灯节,还是西宁侯府暗地里委托武定侯出面,极力举办的。”
云皎月不清楚这层关系。
之前只以为京都和青州一样,花灯节由各大商户轮着赞助推销举办。
这两句话传入耳畔,顿时敲响警钟。
眼底诧异遮掩不住,“西宁侯府委托?”
脱口而出,“西宁侯是疯了?
他儿子刚陷入了谋杀亲子的人命关系,还殴打了公主引帝王不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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