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闷道,“我说梁锦,你这是哭什么?”
与此同时,梁锦下意识问道,“祁夫人,您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?”
他身形圆润,哭的时候胳膊肉一抖一抖。
抹了抹脸上的眼泪。
“张贵人平日性子是嚣张跋扈了些,后宫不少宫人也都不喜欢她。”
“可是说句掏心窝子的话,张贵人真是个好母亲。”
他心疼自己小主子一觉醒来就再看不见亲娘。
耷拉着肩膀,为张贵人说好话。
哽咽道,“张贵人每天天不亮就来看望小主子,每回都是看完了再去给皇后娘娘请的安。”
“就说这小半月,您还躺着没去给小主子请脉,她就陪在小主子身边了!”
云皎月住在毓庆宫时,每日基本卯时初就会起床!
卯时初,也就是五点!
显然张贵人每日去看望九皇子的时间,只会更早。
这种行为,除去母爱使然的原因以外。
她实在是想不出别的缘由。
梁锦越说越悲怆,鼻涕横流,找不到锦帕。
直接用袖子擤着鼻涕,“昨天我收到风声,说今早张贵人会被送出宫。”網
“我怕九皇子会因这事情大哭大闹顶撞陛下……”
“特地去问太医院要了不少蒙.
汗药,让御膳房和我关系交好的御厨,将药混在了糕点里。”
“也不知道今日九皇子醒来,会不会怪我。”
云皎月细眉稍稍挑了挑。
她之前就百思不得其解,张贵人哭天喊地,为何九皇子却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原来是因为下了蒙.
汗药。
抬手拍了拍梁锦的肩膀以示安慰。
好心道,“等九皇子醒来,你不妨推脱是他自己睡死了。”
云皎月不好将话说得太明白。
张贵人这次出宫,是活不了了。
没见到生母最后一面。
即使梁锦是打着为九皇子好的名义去做,也不会得到原谅。
梁锦重重呼出一口白气,没往深处想云皎月的话。
他袖子湿了一半,自顾自道,“好在张贵人是富贵还乡,生下过皇子。”
“想来她回了栾都道,日子也不会太差。”
话毕。
云皎月眼角余光瞥见有宫女陆续从九皇子的房间出来。
她们捧着各式各样五色缤纷的糕点。
云皎月眼皮子蓦地跳了几下,脑子里冒出异样的想法。
下意识问道,“梁锦,你是将蒙.
汗药混进了什么糕点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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