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想尽快找回云皎月。
也在想——
就算能得宁顾行的承诺,有朝一日去换一线生机!
他也不愿意!
“宁顾行,你不必求我!”
祁长瑾耐心消散,“当日我远在沧州,是你在朝堂施压,害她险些丧命!”
“就这一件事情,就算成王败寇,我最后会落到你的手上!”
“我也不屑你高抬贵手放我一马!”
被一闪而过的‘错觉’身影干扰心智。
祁长瑾清冽坚定的音质明晃晃带有威吓。
眼底逐渐漫出危险的杀气,“你私自出京,没有留在京都侍卫陛下,是失责!”
撵人走,“要是你再守着来往船只不离开,我就一式两份飞鸽传书!”
“一则传至都察院,告发你光天化日命人砍杀无辜女子!”
“另一则就传至你的顶头上司黄内侍!
让他亲自请你回去看管约束!”
宁顾行怒意蓬勃,没让祁长瑾答应讨要药方,已是怄火。
拿黄贤威胁,受到钳制,更让他怒气填胸。
此刻有几个不懂事的下属交头接耳,“原来祁大人在朝中混得这么好。”
“我还以为我们头儿有多厉害呢。”
“看来京都最炙手可热的大红人,早就不是他了!”
刺耳的声音传入宁顾行耳朵。
宁顾行眼神瞬间变冷,双拳紧紧握住。
目光锁定了声量最大的络腮男,一脚踹向厚实的胸膛!
随即长剑出鞘,怒意决堤。
握住剑柄,在人重摔在地时,狠狠往下戳穿对方的身体!
拧动剑柄,以权压人,“都给我记住了!”
“进了我拱卫司,你们的顶头上司只有我一人!”
“以后,再敢有妄议主事者,他就是你们的下场!”
尸体鲜血流淌,随着剑柄拧动的动作溢出伤口。
很快血液渗进滩涂。
除去留下一摊血迹以外,连半点宁顾行脚下的皂皮靴都没染红半分。
场面顷刻噤若寒蝉。
宁顾行收剑归鞘,如鹰一般锐利的视线紧锁祁长瑾。
选好了死法。
暗自发誓,这辈子必定要让祁长瑾五马分尸而死!
毕竟没有任何人会比他还要清楚。
他在朝中遭遇的冷落只会是暂时!
要不了多久,他一定能站在身为臣子权力的最高峰!
碍于祁长瑾真会飞鸽传书给黄贤。
不想小不忍乱大谋,甩袖怒道,“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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