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臭长虫变成蛇那一次。
“将军,我不怕,让我看看。”芙蕖扯着宴行云的领口。
芙蕖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像一个流氓,宴行云是一个良家妇女。
宴行云一只手控制着芙蕖的两只手,“很多疤痕,芙蕖会害怕的。”
“既然是疤痕,那伤就痊愈了,就不会可怕,又不像将军脸上的伤,又肿又紫。”芙蕖用她无辜的大眼睛看着宴行云。
宴行云松开手,把手放在自己脸上,挡住自己受伤的脸。
“娘子看吧。”宴行云生无可恋道。
他悔恨当初,新郎官果然还是得让脸好看点。
芙蕖扯开宴行云的上衣。
疤痕确实多,受伤的时候肯定很疼。
胸肌和腹肌上都有长长的刀疤,不可怕、也不难看,其实还添了一分男人味。
不错不错,芙蕖很满意。
宴行云感觉自己又意动了,芙蕖的目光和指尖都黏在他腹部的疤痕上。
他忍了又忍……娘子软软的手还一直摸他身上的疤痕。
真难熬。
宴行云刚刚就叫了水,下面的人送水的声音响起。
他终于喘了口气,声音有些沙哑,“娘子,我们去洗洗吧。”
芙蕖的手终于离开,“好,将军以后不必如此,疤痕是将军这些年保家卫国的功勋,不会令人害怕,更不会吓着我。”
“嗯。”宴行云深有所感,亲了一下芙蕖的额头。
他这才把人抱到屏风后面的浴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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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沈兄!”
“嗯!”
沈长青走在路上,有遇到相熟的人,彼此都会打个招呼,或是点头。
但不管是谁。
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,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。
对此。
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。
因为这里是镇魔司,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,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,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。
可以说。
镇魔司中,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。
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,那么对很多事情,都会变得淡漠。
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,沈长青有些不适应,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。
镇魔司很大。
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,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,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。
沈长青属于后者。
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,一为镇守使,一为除魔使。
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,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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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一步步晋升,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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