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晖将人打横着抱起,大踏步往外走。
路过李庆川身边时停下,阴森森道:
“我媳妇要有个三长两短,我要你偿命!”
说完,抱人直奔村东董成家。
他爹董立松是村里唯一土郎中。
原本村民以为程雪是装的,毕竟她除衣服皱点儿,别的外伤没有。
但见李晖跑去找董立松……
“庆川你跟六婶说实话,你动手了?”
“我动啥手,咱望河村的爷们就不打娘们!”李庆川不耐烦回答。
“庆川伯是没动手,可你骂我娘‘牝鸡司晨’,难道忘了吗?”大丫幽幽质问。
望河村有学堂,虽不能人人都去念书,但“牝鸡司晨”的意思,村里人都懂。
尤其是女人,最忌讳这词。
程雪走时故意捏了大丫,所以她知道母亲没事,便把李庆川二人来家要粮的经过,详细讲一遍。
李氏族人皆挂不住脸,其他村民则一脸看戏。
李庆川亲六婶冯氏听完前因后果,气的狠掐侄子一把。
“你这破嘴如果再不收敛,就趁早缝上。
铁蛋娘秋收后就病了,你真把她气出好歹,李晖能跟你玩命!
败家玩意,还愣着干啥,赶紧跟我去东头看看……”
冯氏边骂边推搡,只想尽快远离这里。
即便李氏族人惦记李晖家东西,那也不能摆在明面上讲,都是要面子的!
村里人见热闹没了,自发跟在后面,转移阵地。
大丫等人走远,关上院门,哼曲回屋做饭……
……
经过董立松的“一番救治”,程雪终于“悠悠转醒”。
李晖为维持人设,一通“雪娘、媳妇、我的命”乱叫,直把程雪叫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,这才作罢。
董立松虽然知道小两口在阴人,但李晖媳妇的身体,是真的不好。
“晖子,抓紧带你媳妇去镇上看病,亏损的太严重了。
我能侥幸救她一次,下次可就没这么幸运。”
“好,谢谢董叔,我都记下了,明儿我就带她去。”
李晖起身、连连道谢,然后冲董成媳妇抱拳拱手:
“麻烦嫂子等下送我媳妇回去,我还有事要处理。”
“行,你媳妇交给我,快去忙吧。”徐氏满口应下。
等她把屋里人全都送走,回到炕边压低声音说:
“你两口子终于醒悟了?
我还以为你们得一直窝囊下去呢!
咱现在走还是再等会儿?”
程雪听得云里雾里,自然不能现在走。
徐氏也是本村的,跟原主自小长大,是个直爽性格、存不住话的人。
果然,她没提回家,徐氏就如同倒豆子般,把她想知道的,说了个干干净净。
“……你没看着,晖子搁林场质问李庆年那会儿,真是太飒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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