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也不知道对方是不是故意整他的。
碘伏刺激的疼痛和镊子碰触的疼痛,让林峰有种生不如死的感觉。
他的双脚使劲撞击着地板,整个人轻微坐起又重重的压在椅子上。
“卧槽…你轻点!”
林峰本能的扭动身体,躲避着老医生镊子上的棉球。
后者就像个牛皮糖一般,跟着往林峰的伤口上戳。
老医生抬起头,眼镜挂在鼻尖上。
看着林峰说道:“怎么了,嫌弃我手重?
那你自己来…自己来啊!”
说着,他就要扔下镊子不干了。
林峰眉头紧皱,只能无奈的说道:“行吧…行吧…你继续吧!”
“啊…嗯…哦…”
短短几分钟,林峰的后背都湿透了。
“清创完了,我给你包扎完输点液体。”
老医生拿出无菌纱布开始为林峰包扎了起来。
在包扎伤口的时候,林峰和老医生聊了起来。
老医生原来年轻的时候是掸东军的军医。
后来年龄大了,就自己开黑诊所了。
他有两个女儿和一个儿子。
女儿都在掸邦政府军中当兵。
他说是缅北没有人权的事很多,女孩如果不参军的话,有时走在街道上被人直接绑架走的可能很
本章已完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