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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刚走进公安局的大门，就看到打着哈欠从审问室出来的柳臣。
他一脸憔悴，下巴上还带着点胡子碴，这是审了一夜？
见到几人，他冲他们招了招手：“你们来得正好，昨天的事需要你们补录个口供。”
萧墨寒抹了把脑门上的汗：“招了？”
“哪能啊，季宁一口咬定他不知道吴大力的身份，是见这人在大街上快冻死了，就做好人把人给救回家。”
“后来见这人会些拳脚，就留在了武馆。”柳臣叹了口气：
“吴大力的说法跟他完全一致，这事怕是追究不到季家人头上。”
萧墨寒不太意外：“这事不成，那就换一件。”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？
这是拿到新证据了？”柳臣双眼放光地看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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