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起这个我更担心你嘴这么欠揍出门被人打了怎么办?”陆宛归推开他,手掌正落在他胸前露出来的皮肤上。
刚洗完澡,身上还残存着温热潮湿的感觉。
君辞鹤也不生气,坐在床边擦着头发上的水,“这不是有你在么?
夫人这么厉害,谁敢欺负我?”
在H市,她对猎物下手可是一点也不留情。
陆宛归怪异的看他一眼,君辞鹤心里一跳。
他好像不应该知道这个。
“我说的不对吗?
夫人又懂电脑,又懂医术,不知道还藏了多少技能没有展示出来,不说别人,就是我自己,都不敢得罪夫人。”
他的话陆宛归一句都没当真。
他收起了脸上的玩笑,“这几天我让程门跟在你身边,你动作太大,我怕有人对你不利。”
陆宛归
本来想拒绝,但是后来一想,好像也行,她最近暴露的有点多,君辞鹤好像已经起疑了,如果自己再不收敛,那真是瞒不住一身的马甲了。
“行,那就有劳他了。”
“夫人怎么不跟我客气客气?
我里里外外的安排,不值得夫人一句‘辛苦’么?”
“今晚是我把你敲晕还是怎么?”
君辞鹤立马一笑,“我睡书房。”
这几日不知道是君辞鹤格外闲还是怎么,他居然每天都有空亲自接她放学,等她看诊一小时,然后一起回家。
陆宛归制药,他就在书房里办公,甚至在陆宛归制药的露天阳台上搭了个小棚子,摆了个揺椅,旁边放个小桌,整本哲学书或者经济书,然后看着她制药。
看也不好好看,他还总要发表一些言论。
比如:“那个地方太晒了,你晒它们就行了,自己还在那盯着干什么?
你瞧瞧,才几天,你都黑了!”
“这药煮出来的味道怎么这么难闻?
下次你煮药的时候我在旁边给你熏香好不好?”
陆宛归喝道:“那叫药香!”
然后陆宛归就发现自己房间里的沐浴露和身体乳都换了。
她也没在意。
又过两天,程门一接她回来,一进屋她就闻到一股浓郁呛人的味道。
君辞鹤正在客厅里捣鼓什么,见她进来,欢快的朝她招手,“快来,看看我调的这款香怎么样?”
陆宛归捂着鼻子走过去,“你调的?”
她打量面前的精致的小香炉,但英俊的外表依旧掩盖不了它散发出来的“沁人心脾”的味道。
“龙涎香吧?
真不愧是华夏国首富,能把香当香烟点,你可知道你这烧的不是香,是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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