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墅里面那女人。
圈地自囚十多年将近二十年。
不就是在模仿顾默的母亲吗?
只是终究是东施效颦!
“行了,你先出去。”
薄君封不耐烦的挥了挥手。
等人走后。
他在落地窗前站了许久,才迈着步子进入了地下室,踩着鲜红的血液,他面无表情的顺着地下室走向通向沈雅别墅的小道,直到出现在沈雅的面前。
瞧着还在烹饪茶的女人。
那姿态优雅温婉,却处处都有模仿的痕迹。
“东施效颦。”
他冷眼说道。
闻言。
沈雅眼眸半掀起,看着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的男人,她对于那四个字,面无波澜甚至还继续煮茶,直到茶水煮好以后,她才抬手让薄君封坐下。
视线在他的手上扫了一眼。
见他并没有向往常那样带着那条沾染了她和薄霆寒鲜血的鞭子过来,她微微扬眉。
“有其他的事情?”
薄君封坐下。
他冷眼看着沈雅放在他面前的茶水。
“是你故意让顾默发现我的秘密?”
他问的不疑问,反而带着肯定。
在薄家这个家里面,能将他了解的这么透顶,还能安排的如此精细,甚至能将薄霆寒都算计在其中的人,除开面前
这个虚伪的女人,还真的找不出第二个来。
沈雅喝了口茶。
姿态优雅。
“是我。”
她承认的很坦然。
这一脸的坦然,更是让薄君封觉得恶心。
“你还是跟以前一样,手段让人恶心到反胃!
沈雅我们的约定,井水不犯河水,你非要玩这些手段,别怪我对你不客气!”他冷着脸说出威胁的话。
沈雅像是习以为常。
她将茶杯放下,掀起了眼眸。
那双温婉的眼神毫无温度的看向沉着脸的薄君封。
“不客气?”
她品味着三个字,最后露出一抹玩味。
“你何时对我客气过?
当初是你婚内出轨在先,你却将罪名安在了我的身上,让我被沈家清理出门,更是被关在这里,最后还给我安上一个疯子的名声,目的就是想要和我离婚,目的没有达到你的期望,你就日日的来折磨我,不惜将我打的半死!
二十多年的时间,我的身上几乎没有一块的好肉,这就是你所谓的客气?”
她很平静的诉说着。
像是说着的不是她的事情,反而是其他人的事情,她只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旁观者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