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中就能明白很多,沈雅五年前能装腔作势的瞒过她,显然是个很有心计的人,本来她就对沈雅产生了怀疑,而现在所有的事情串联起来,大概的过程她还是能在脑海里面重组出来。
“是。”
薄霆寒点头。
直接让顾默的眼神更冷。
早就知道薄家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狼坑,她记忆中可怜的女人,居然也是隐藏的一只狼,而这只狼五年前还咬了她口,现在还准备再咬她一口,她险些就没有察觉。
她抬眸对视上男人的凤眸。
“那你刚才那般的威胁江翠烟,你是料定了她会拿着底牌出来保护顾安安,你是想要利用江翠烟的嘴告诉我,你的母亲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,让我防备?”
“嗯。”
薄霆寒坐在。
他身体慵懒的靠在沙发上,手臂横在了额头上面,蒙住了他的那双深邃凤眸。
“默默,有些事情我不能亲自动手,我能依赖的人只有你,也只有你能帮我。”
他是沈雅的儿子。
儿子对母亲动手,到底会留下一些不可抹去的污点,但薄三的仇还有兄弟们的仇不能就这么算了,总归是要他的这位母亲付出点代价来,不然他没法给薄三他们交代
。
顾默看了他一眼。
“本来是让你帮我,现在却被你当成了槍靶子,我不高兴了,寒寒你得哄哄我。”
她娇气的哼了声。
随后,男人伸手将她拉着坐在了他的腿上,手环在她纤细的腰肢上,像是弹钢琴一样波动着她的敏感之处,惹的顾默难以忍受的软在了他怀里面。
手勾着他的脖子。
声音不由的娇媚,
“伤好了?”
“哄哄我家默默的能力还是有。”
薄家别墅。
沈雅听到江翠烟说着事情之后,她直接掀翻了桌子上面摆好的棋局,棋子全部散落在地上,她的脚踩在了棋子上面,眼神冰冷的凝视着还有脸找上门来的两母女。
“蠢货!
我原以为你们吃了那么多的亏,会知道什么叫做收敛,却不想你们的脑子居然会蠢到如此地步!
江翠烟,你怎么会想到这么愚蠢的方式来对付顾默,你当顾默跟你也一样是蠢货吗?”
江翠烟落着眼泪。
“薄夫人,看在我们合作过的份上,你再帮我一次,我不想就这么败了!
我们算计那么多,目的不都是将顾默给铲除吗?
如果让顾默知道,当初您对她的母亲做了……”
“闭嘴!”
沈雅见她居然还敢拿着事情威胁她,她真的被江翠烟的愚蠢,给蠢的笑了。
“江翠烟,你认为拿着曾经你知道的事情来威胁我,你就能命令我做事情了?
你是以为顾默蠢吗?
你刚从
他们那边离开,你立马就到我这里来!
她会不知道些什么?”
江翠烟知道拿捏住那些事情,并不能完全的威胁沈雅,可她捏着这样的底牌,还能留住次次从顾默手里面逃脱的机会,她要的并不是威胁沈雅,而是提醒沈雅,有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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