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这凡人小镇,已经是万里挑一了。
半年后。
齐源在翠云镇落了户籍,买了一处宅院。
又租下翠云山,名义上是开辟药田。
他出手大方,为人谦和。
没多久就在镇里攒下了“齐员外”的名声。
他向柳家提亲。
聘礼丰厚——六百两白银。
柳父看着这堆银子,够他们家吃用一辈子,激动得手都在抖:
“齐员外看得起我家月儿,是她的福气!
这亲事,我们应了!”
柳月儿站在里屋门后,透过门缝偷偷打量这个未来的夫君。
他两鬓已经见了霜白,面容还是俊朗的。
眉眼间带着历经沧桑后的沉稳,看上去像个三十出头的儒雅文士。
不像那些粗鄙的乡野汉子,倒像是说书先生口中的人物。
她心里有点怕,也有点好奇。
爹说,齐员外是做大生意的,家里有钱,为人又和善,嫁过去不会吃苦。
大婚那天,齐宅张灯结彩。
宾客散了之后,齐源进了洞房。
红烛高照,柳月儿端坐在床沿。
凤冠霞帔,大红的盖头遮住了脸。
她听到脚步声,身子明显绷紧了。
两只手绞着衣角,指节发白。
齐源走近,拿起玉如意,挑开盖头。
盖头底下,是一张宜喜宜嗔的娇靥。
肌肤白皙,杏眼桃腮。
这会儿因为紧张和羞涩,双颊绯红。
她身段窈窕,虽然穿着宽大的喜服,还是掩不住玲珑曲线。
感觉到齐源的目光,她长长的睫毛颤了颤。
低垂着眼睑,不敢看他。
声如蚊蚋:“夫君……还请怜惜。”
齐源看着她这副小女儿情态,心里那点算计带来的冷硬,也不自觉地软了几分。
他伸手握住她微凉的手,触感细腻柔滑。
“月儿莫怕。”
红烛摇曳,帐幔低垂。
他拂灭了烛火。
黑暗中,吉服一层层褪去。
少女的身体发抖,青涩而娇嫩。
初始的痛楚让她呜咽了一声。
细白的指尖攥紧了身下的锦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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