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年纪大了点,可配你这二锅头,也算不上亏。”
林婉秋把脸扭到一边,嘴上犟着,心里却发虚。
她是要面子的,自然不会说出“人家早看不上我了,说不收破烂”这种丢脸的话。
她现在什么都不想,只盼着那笔钱能顺利地要到手。
有了钱,她就换个地方生活,她再也不想待在这个破地方,被那些人的唾沫星子给淹死。
曹亮没回村,也没歇脚,而是拄着拐杖直奔公社的药店。
事不宜迟,他要开始行动了。
“同志,问一下,你们这有没有卖过一种,就是那种……能让女人掉娃的药?”
曹亮压低了声音,话说得含糊,但眼神却跟鹰似的。
药店的售货员是个大姐,拿眼角瞥了他一下,爱搭不理。
“啥掉娃的药?
我们这是正规药店,不卖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。”
曹亮也不恼,换一家继续问。
他把公社上的药店问了个遍,又坐上了去县城的班车。
功夫不负有心人,在县城第三家国营药店的角落里,他总算是问到了。
那售货员是个刚来的小年轻,记性好,一听曹亮的描述,立马想了起来。
“哦,你说那个药啊,前两天是有个小伙子来买过,长得油头粉面的。
这种虎狼之药,卖出去都得登记,以防出了人命。”
售货员边说,边翻开了登记簿。
曹亮凑过去一看,登记人正是阿峰,后面还跟着一串地址,正是林婉秋写给他的那个。
铁证如山。
曹亮借机说要拿一盒胃药,等售货员转身的空档,赶紧拿出照相机,对着那登记簿咔嚓拍了一下。
那小售货员听到声音回头,吓了一跳,“哎,同志你干啥呢?”
曹亮早就把相机塞回包里了,故作解释:“我这腿刚扭了一下,是骨头咔嚓的声音。”
小售货员倒是没想那么多,收了钱给了胃药。
曹亮赶紧拿了药就走,回去公社后,找到照相馆,给了双倍的价钱,加急洗出来。
物证非常齐全了,但自己这张脸,阿峰那孙子是认得的,这事得找个跑腿的。
曹亮脑子一转,人选这不就有了?
他想起了前阵子在公社摆摊卖茶叶蛋时,遇上的那几个想收他“保护费”的街溜子。
这种二流子,平日里游手好闲,除了在街上晃荡,就是在台球室里扎堆吹牛。
果不其然,曹亮在公社唯一那家台球室里,找到了那几个货。
领头的黄毛正叼着烟,趴在球桌上瞄准,看见曹亮进来,眼皮一抬。
“哟,这不是那个卖茶叶蛋的吗?
今天怎么有空来找哥哥们了?”
曹亮懒得跟他们耍嘴皮子,直接掏了十张大团结出来。
带头的黄毛立马把球杆一扔,点头哈腰地凑过来。
“曹大哥,您瞧我们这有眼不识泰山,哪敢收您的保护费啊!”
曹亮就知道顶着李秀莲表弟的名号,就是好做事。
这些人也就是没什么正经事的街头小混混,专门欺负外乡人,他这部队里有人,光是这句也能唬住人。
曹亮见火候到了,把钱往前一推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