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未免也太巧合了?”
灰衣男子接了一句,似乎是不相信。
“这世间有些事情就是那么的巧合,让我们得不得不信。
只是这件事情还不能看出她是不是能担得起我们寒氏宗妇之责,在看看吧!
还有那家人该给些教训了,无知的蠢妇人连个孩子都教导不好。
看把自己的儿女教导成什么样子了,竟然还不如一个庶子。”
如今的侯府夫人怎么样他暂时还判断不出来,但是寒府的那家人,他却可以断定他们是有野心的人,但是却没有与之匹配的能力。
那寒柳氏也当了多年的侯府老夫人,却没想到今天竟然被一个年轻的新妇说的开不了口,好在当时爷爷他们没有同意那位之前的提议。
要不然寒氏岂不是要成为人家口中的笑柄了。
“三爷这个就交给我吧,我一定办的让您老人家满意。”
“小惩大诫就可以,不可伤了他们性命。
去吧!”
“是。”
灰衣男子笑着转身离开,走出房门之后他施展轻功打算从侯府离开,但是却没有想到他才提起气上了屋顶就被人一脚给踢了下来。
同时一把冰冷的武器就抵在他的脖子上,让他就在这毫无准备之下就被人给抓住了,一时之间也有点蒙了。
灰衣男子刚准备起身说什么,脖颈处的剑锋就在顷刻间划破了他的皮肤,殷红的鲜血顺着脖子往下流。
同时客院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,水千寒带着文叔等人走了进来。
“三叔伯你要是再不出来,这位大概是族中兄弟的人,就要枉死在我们君安侯府了。”
水千寒双手背在身后,看着紧闭的大门朗声道。
她刚从正厅带着儿子回到听风院,就听到丹青告诉她,说是水墨发现有人进了侯府的客院,期初她以为是有小偷或者是歹人,于是让她们先盯着,想着最后给他来个人赃并获。
同时也让人去通知文叔,毕竟侯府的有什么东西他比自己更清楚了。
但是等她哄睡儿子才得知夜闯侯府的人竟然来了就不走了,一直待在族老的房间了。
最初文叔还担心夜闯着会伤了族老,可是她却不那么认为,她觉得他们是一伙的。
其实她早就发现这位族老有些奇怪,今天除了寒府的人,族老身边竟然没有同行的人,这明显的不合常理。
寒君绝的老家距离上京有千里之遥,族中怎么会让一个年过半百之人独自奔波千里来上京,怎么说也该有人照顾才是。
而且祭拜侯府夫人,即便是长辈来了,那平辈的人难道就不该来吗?
可是现在她看到的事实就是族老身边并没有人。
很快她就想到那族老身边没有人跟着的原因,大概有两个原因,一是真的没人和他一起来上京;二是同来之人根本就没进府。
她对于这和两个理由,她比较倾向于后面的那一个。
没进府的理由有很多,这等着夜深人静偷着进来也是之一。
那没见来的人不知道是在外面做什么,如今又为何夜闯侯府?
“你……”
地上的灰衣男子听到水千寒的话,刚想反驳,却发现自己竟然被水墨的一柄剑压的起不来。
“三叔伯不应话,那大概是侄媳妇想多了,这就是一个夜闯侯府的歹人。
既然这样那我就不打扰三叔伯了休息了。
此人无论是因为什么原因闯我君安侯府给我们发现已成既定是事实,即使事实,也该以儆效尤。
杀!”
“是。”
水墨向来对水千寒的命令那都是毫不犹豫的,水千寒话落,他手中的剑微微侧动,那可是瞬间就能划破颈动脉的。
但是在最后的关头却被水千寒阻止了,那是因为客房的门已经打开了,族老走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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