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陈腐的甜味钻出来，不是香，是脂膏败了的腥气。

膏体干涸成蜡黄色，表面皲裂如老妇的唇纹，裂缝里结着褐色的痂。

红姐下意识用指甲去挑，竟抠下一块碎渣，在指尖捻作细腻的粉尘。

“这是？”

三个大“男人”一看也知道，这东西很早就坏掉了。

“时间太久了，连标签都受潮模糊了。”

无法从化妆品的标签看到时间信息，真的是太可惜了。

小佐沉吟了一下，“红姐，李夏，一起看看，是不是所有护肤品都是这样的状态？”

熊叔比较粗壮，就怕他碰坏了什么。

干脆让他检查一下房内的电器，看看有没有其他线索。

红姐和李夏还有小佐分工合作，很快就验证了。

全都是这样。

其中一盒外层裹着灰白霉斑，内里却渗出诡异的橘红色油珠。

李夏刚打开的时候，真的被吓了一跳，还是红姐比较有经验，一看就知道这是过期很久的遮瑕膏。

“真是不能理解你们女人为什么要将那么恐怖的东西涂在脸上。”得知真相的李夏忍不住吐槽。

熊叔暗中点头。

却没有想到同时得到红姐和小佐异口同声的回怼：“闭嘴！

小屁孩！”

两人相视一眼，噗地一笑，很有默契地继续摸线索。

“就这么多东西了。”

四人将找到的线索都摊放在床铺上。

过期的化妆品……

某个海岛的旅游图册。

还有一本完全涂黑的日记本。

李夏不断叹气，好不容易总算只靠自己找到点有用的线索，现在完全被涂黑是怎么回事？

熊叔对这样的物件特别有经验，只是现场并没有任何可用的光学和化学物品，只能正在尝试用‘测光观察’这种原始的方法。

用强光从侧面照射页面，观察纸张的压痕（如铅笔或圆珠笔留下的凹痕）。

即使墨水覆盖，书写压力可能仍会留下痕迹。

“怎么样？

有结果吗？”

熊叔放下了日记本，捏了一下山根，闭着眼稍微休息用力过度的眼睛才说道：“只看到其中三页，因为字体大量重复，所以比较容易辨认。”

他抽出房间里面的便利贴，尝试将脑海中的字体写下。

其余三人马上上前查看，前面两项很好理解。

“都怪你！”

“坏孩子！”

当时最后一个他们就十分不理解了。

“凼兰！”

李夏十分疑惑地看着熊叔：“熊叔，你该不会是因为视力不好才退役的吧！”

熊书撇了撇嘴，扫了他小胳膊小腿一样，还有脸上不同于小佐脸上装饰品一般的眼镜，他的是有厚度的。

“放心，叔即使退役了，身体条件都要比你好不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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