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过了很久,对心经上的记载,又领悟了很多。
“好像有人来了!”明河内心一动,从窗户看出去,外面安静如常,老张正在剥去那些野兽的皮毛,下刀飞快,哔啵作响。
明河忽然想到“庖丁解牛”的典故。
单单以刀法而论,老张也是个高手啊。
明河胡思乱想着。
得得得得!
好几匹马旋风一般冲进来,领头的正是季岳和铁宽,两个人都穿着厚厚的锦袍,带着银色的小绵羊皮的风帽。
天虽然寒冷,却还没有到大寒节气,按照大乾州制度,只有在大寒之后,弘光皇帝祭祀天地,率先穿上皮袍,其余人才可以穿皮制衣服御寒。
“二少爷,您来了?”老张扔了刀子,张着沾满鲜血的双手迎上去。
“哎呦,老张,几天不见,发达了,搞到这么多野味?”季岳向来不在手下人面前摆架子,把马匹扔给下人,笑咪咪的凑了过来。
听老张说完这些野物来历,季岳哈哈大笑。
“二哥说得一点都不错,是山神感谢你照顾二哥的!
好好收拾一下,中午就在这吃了!”
铁宽没有说话,张罗着从马上卸下好几个巨大的竹篓,里面用碎布塞得严严实实。
“二哥,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?”铁宽拎
着一个竹篓走进来。
上百斤的酒篓,在他手里好像灯草一般,果然是将门虎子,不同一般。
解掉绒绳,拍开泥封,清香扑鼻而来,明河叫一声好酒!
抢过酒坛先喝了一半。
“二哥,你准备的怎样?
这次考试,非常不容易。”季岳收拢了笑容,在明河对面坐下。
“太容易到手没意思。”明河嘿嘿冷笑。
季岳微微探身,“二哥刚刚见过银衣候,肯定是得到了什么消息?”
明河摇头。
铁宽道,“最近都城不太平,很多府里的少爷都赶回来,准备这场比试。
二哥你一定要当心江天朗,这是个败家子,但是他的老爷子,绝对是难对付的角色。
最近有很多怪人,住进了江家。
父亲回来,经常长吁短叹,有一次喝醉了,说到武威侯要帮着儿子夺取帅位。
这真是大乾之不幸!”
说到这里,铁宽嘿了一声,“我本事不济,也要下场比武,用这一腔热血,也要阻止这一对狗父子阴谋得逞!”
铁宽的父亲铁公然,是武威侯江奇略爱将,他酒后说的话,肯定不会错,明河仰头干了一杯酒,“算我一个!”话刚出口,心里忽然动了一下,“难道银衣候已经洞悉了武威侯父子的阴谋,所以要用我这把刀杀了他们?”
武威侯府,门楼高大庄严,十六名守门武士按刀肃立。
一顶十人抬红呢大轿正缓缓调头离开。
隔着厚重的轿帘,有人连声长叹。
这已经是武威侯闭门谢客的第三天
。
足足几十名来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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