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河只是淡然一笑,不管别人怎样,自己是千万不能乱了阵脚,狐兄并没有出现,不知道去了哪里,但肯定是也在帮着明河忙碌。
武威侯府,密室之内,江天朗正在大喊大叫,三天前,他被父亲派人从松竹馆捉回来之后,就一直被关在这里。
三天下来,他叫声变得有气无力,更多时间是在干嚎。
厚重石门向两边无声开启。
江奇略走进之后,石门再次关闭,江天朗马上站起来,“爹,我不活了,你把我关在这里,跟关条狗有什么区别?”
江奇略哼了一声,“这次武举,你若是不能得中头名,就真的跟狗无异!
你给我听好了,这件事必须你去办,我也帮不了你!”
“嘻嘻,没那么严重吧,你是主考官,还不是一句话的事!”
“真正的主考,是当今皇帝!
他是真正的高手,什么
能瞒过他去?
尹鸿蒙那个老家伙,同为主考,却绝不会替你说话!
你就死了这条心吧。”
“爹,那我就不考了,府里也不少这个状元……”江天朗话没说完,就被父亲一个耳光打得飞了起来。
撞在石门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这下撞得江天朗气血翻滚,好久都没站起。
“没长进的东西!
关你三天,就想出如此狗屁不通的道理!”江奇略转身出去,石门在他身后缓缓关起,把江天朗的哀求声隔离在里面。
“老爷,这样对朗儿。
有点太过严苛了吧。”满头珠翠的戚夫人叹一口气,嫁给江奇略,外人看起来风光无限,担惊受怕,只有自己知道。
“还不是你,平日里对他太过宠溺,如今却不能成器!”江奇略怒声说道。
如果儿子成器,自己也不用费尽心思请外人帮忙。
周牧如今还在府里,他每天花费数百两赤龙火银,尽管江奇略苦心经营多年,财力丰厚,这个数目还是让他肉疼。
更让江奇略焦虑的,是目前的局势,云中城势力交错,官员分成两派,银衣候和自己貌合神离,听说还让夏明河去了府里,至于说了什么,还不得而知。
如果银衣候和夏明河站在一起,对自己来说,绝对不是好消息。
这个不羁的小子,很有可能在武科考试中搞出大动静。
所有的希望,只能寄托在流光铠上面,希望这件宝物,能帮助宝贝儿子夺得头
名,只有这样,他才能扳回一局。
嘿嘿,银衣候,我可没有那么容易放弃!
我把儿子关起来,就是怕他出了什么意外!
你等着我的!
嘭嘭嘭!
好几个侯府武士撞破房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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