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去明河的住处,三年不见,这小子如今变成了什么样子?
现在又在做什么?
秋白月明明对明河很厌恶,但又充满了好奇。
嗖!
秋白月幻成一条虚影,从将军府上空的雪花中飞过。
巡逻的更夫,忽然闻到了淡淡的香气。
“咦,刚才我看到了什么?
好像有人从头上飞了过去!”
“别扯了。
老胡,你肯定是喝酒眼花了。”
两个打更的揉揉眼睛。
却什么都看不见。
秋白月悬停在高处,看明河在雪地里练拳,“这小子的进境真快,再有一个月时间,就可以冲破五层光明界了,要是定儿能达到这种境界,该有多好。”
秋白月可以在将军府一手遮天,但是练武这件事情,却纯粹看个人修为,只要明河修为到了,在大乾州考取了武功名,在府里的地位,就会水涨船高。
局面就会失控。
到了那个时侯,儿子和明河的差距,就会拉的更大。
明河很可能咸鱼翻生。
想到儿子,秋白月转身飘走。
她想要看看,这个时侯宝贝儿子在干什么。
夏克定的房间,还亮着灯。
秋白月一阵欣慰,总以为儿子不成器,没想到私下还是很用功的。
这么冷的天气,还在秉烛
夜读。
但是,儿子看得是什么?
秋白月神魄化成一缕风,钻进夏克定屋子里。
装饰华贵的屋子里非常温暖,屋子正中巨大的三足青铜兽首盆里,炭火烧的正旺。
将军府的木炭都是按人头供给,每天多少。
都有定数,但是夏克定可以例外,因为他的母亲是秋白月。
屋角的长身鎏金香薰里,燃着产自乌斯海的浮水龙涎香。
夏克定全身缩在厚厚的金丝长袍下面,左手拿了一杯酒,右手藏在衣服里。
并没有风,衣服却不住簌簌抖动。
宝贝儿子看得什么?
!
只扫了两眼,上面的文字和图画就让秋白月脸孔发烧!
夏克定秉烛夜读的,居然是市坊之间都嗤之以鼻的禁书!
她忽然明白了儿子的衣服,为何无风而动!
非礼勿视,非礼勿听!
圣贤的教谕,看来是白费了!
亲生儿子,居然堕落到了这种地步!
秋白月虽是异族,也感到一阵难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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