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风吹过,轿子上悬挂的铃铛丁零作响。
声音清脆悦耳,引得无数人驻足观望。
跟随轿子的,是八名年轻人,全都身穿锦衣华服,虽然是下人,却让人不敢小看。
不知道是哪家的轿子,居然有这么大的排场,要骑巡开路?
骑巡在路尽头左转,而那轿子,却转向右边。
路边不远处,就是松竹馆。
松竹馆永远不缺少主顾,站在门前迎客的龟公,更是阅人无数,见到这顶轿子,马上知道来了大主顾。
这顶轿子的红顶上的珠子,宛然就是大颗的珊瑚。
放在市面上,至少也要上万两银子,帐幔使用的材料,也是上等的余杭丝绸。
余杭是大乾的一个南方大省,乃是鱼米之乡,更以丝绸闻名天下。
这里的丝绸,每匹都上千两银子。
而且有价无市。
单单四面轿帘,就至少花费白银八千两以上。
“我家主人,要见花魁。”一个锦衣年轻人上前,对守门人说道。
面无表情,却让守门人不敢抗拒。
“这位爷。
您来的不是时候,现在大家还在睡觉,云中城的人
都知道,松竹馆都是午时以后,才开始接客……”
啪!
守门人就被重重打了个耳光,整个人都飞出去。
“什么叫来的不是时候?
找个女人而已,有什么难的!
放着钱不赚,睡什么狗屁大觉!”
轿子里面,传来轻轻鼓掌的声音,“很好,就这样,咱爷们有的是钱,大不了,把整个松竹馆买下来!”
守门人好不容易靠墙坐起,咳嗽两声,嘴里都是鲜血。
“来人,有人闹事!”他声音虚弱的喊道。
两个人从松竹馆侧门走出来。
上次松竹馆出事以后,灵武派就撤离了云中城,回到了东南州,看守松竹馆的武士,也就成了别家。
刚开始还有一段距离,只眨眼之间。
就到了近前,什么都没说,手里长刀向年轻人当头砍下去!
不远处,高高竖立着一块牌子,黑底红字,分外显眼。
松竹馆三丈之内闹事者,杀无赦!
这是松竹馆的特权,那两人一言不发,就挥刀杀人,也正是依靠了这块牌子。
年轻人稳站不动,两把刀却落空了,电光石火之间,年轻人向上跳起,两把刀从他脚下划过。
两名刀手仰头上望。
年轻人已经落在他两人身后,接连两脚,把两个
人踹进侧门!
“开门!”年轻人喊了一声,却没有人应答。
左右张望,发现所有的人都吓跑了。
刚才被踢飞的两个刀手,并不是一般人,而是银刀门的高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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